“哎……”一声轻叹,却叹出了一种释然,“好了,我了解你的个性,只是,或许你真的不该这么做。”
秦逸风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没事了……”凌笑终于岔开话题,说,“现在告诉我,穆警官去哪儿了吧。”
秦逸风收回桌上的照片,手指移向那合照人群的另一端,说:“你再仔细看这个人。”
“眼镜?这男人……”
窗外,滂沱的暴雨倾盆而下,这似乎是一曲恢弘的交响,随之而来的,便是黑夜的大幕猛然落下,覆盖住了所有的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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