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上次那件案子吗?就是那个叫欧阳乐的女生,和她同一层的,也有几个人要求换宿舍,结果还不是不了了之。”
“欧阳乐?就是那个割腕自杀的女孩子啊,可是她不是死在公共水房的吗,又不是死在宿舍,学校当然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吧,其实,那只是警方的说法而已,其实,听说这里面很有蹊跷哦!而且我听说,那个叫欧阳乐的女生在水房割腕以后,血都流干了,却还站起来走出了学校,一直走了很远很远的路……”
“别!快别说了!哪有这回事,吓死人了!”
秦逸风无奈地摇了摇头,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信息,只得回过身缓缓退出人群,旁观者说话之时,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字字句句是对死者的不敬,更有甚者会不断的添油加醋把所见所听的事实无限地扩大化,人总是这样一种喜欢猎奇的动物,即便是极度害怕灵异事件的女生,也总喜欢或多或少的打听那些奇怪的未知事物。
秦逸风当然知道那些旁观者口中‘欧阳乐割腕自杀’的真相,那个案子是他不寻常际遇的开端,此后,他的生活再也没有了平静,因为,即便四周的一切噤若寒蝉一言不发,他灵敏的神经,也会受所了解事实种种的感染,被许多无关紧要的小事所牵动——这或许是因为他的心智还并不成熟,过于脆弱,当然,却也可能是那句谚语所说:唯有经历了死亡的人,方知生命的可贵。
自‘欧阳乐’那一场充满灵异与血腥的凶杀案之后,在秦逸风的眼里,死亡早已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,而是一个摆在眼前的,活生生的事实,这或许也是此刻的他如此在意这次看似自杀的坠楼事件的缘故。
校道一角,远离喧闹人群的情境处,长木凳上的两个女生并排而坐,短发女生不停低头啜泣着,而另一名年龄稍大的长发女生则轻抚她的脊背,低声地安慰着。
秦逸风缓缓走上前去。
长发女生站起身来,对秦逸风点了点头,说:“怎么样?”
秦逸风摇了摇头,说:“徐队还在勘察现场,一时半会儿应该没办法联系我,十七座现在也全部封锁了,要上去是不可能的。”
长发女生叹了口气,轻轻理了理刘海,无奈地望着依然低头啜泣的短发少女,说:“突然遇到这种事,对她们这些刚入学的新生来说,实在冲击太大了。”
“雨韵是死者的舍友?”秦逸风问道。
“不是,不过她们住在同一层,是同班同学,沈玲菲是她的好朋友,谁知道会突然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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