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抖的木床就可以看出。
她是在发抖。
她定然发现了门外的丈夫。
那只一直盯着里面的眼睛,想想都恐怖。
“相公?”赵夫人战战兢兢道。
没有回应。
赵夫人一直没敢下床,在床上战战兢兢的。
半茶茶的功夫后,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像是被风吹开的一样。
一双蓝面的,绣着云朵图桉的布鞋出现在了曹平视线中。
“相公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赵夫人紧张问道。
赵裁缝没有回答她,而是径直走到了梳妆台前,冷冷道:“你下来。”
“相公,我......”
“我让你下来。”
赵裁缝重复了一句,冷漠的声音让人胆寒。
一段时间后,曹平的视线中就多了一双穿着雪色织袜的脚。
没有穿鞋。
赵夫人从床上下来了。
看得出来,她很害怕,双腿在发颤。
“夫人,你我打小是邻居,青梅竹马。这么多年了,我以为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,没想到,你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不,相公,是他逼我的!”
“是他逼你买的这种带着花纹的丝织袜,还是你本就喜欢这种露骨的亵衣?直至最近,我才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,只有死人最忠诚。
夫人,要不我把你剪碎了,缝在人偶中吧?”
“那样,你就可以和我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赵裁缝的声音很平静,却是病态的,带着毛骨悚然的味道。
结果就在这时,只听见“啊!”的一声叫,地上已然多了一串血。
“你敢扎我?”
地面上,油灯映照着两人的影子,那是赵夫人拿着剪刀突然扎了赵裁缝脖子一下。
下一刻,曹平看到了更为可怕的一幕。
地面上赵裁缝的影子,突然抽出了一把半个手臂长的大剪刀。
他把赵夫人的上半身子一下子按在了梳妆台上,卡察就是一剪刀。
冬的一声,赵夫人的脑袋如西瓜般滚落在地,和床底的曹平四目相对。
曹平:“!!!”
曹平差点失声叫出来,他用力捂着嘴巴,眼泪不断的往外涌。
地面上的血水顺着木板的缝隙流淌着,曹平不敢看赵夫人那颗美丽且孤零零的脑袋,只能往别处看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