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乱的，难怪傻了。
这个过程，何大夫和孙氏一个字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苏明月收了手之后淡定开口：“若是五岁以内，倒是能治好，但现在太晚了，就算恢复，最多也只能是十岁智了。”
“苏大夫，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啊，我不求他多聪明，只要他能喊我一声娘就好啊，不聪明也没关系，能正常生活我就满足了。”
孙氏听了就跪下了。
何大夫看着苏明月，没有从她面色上看出任何虚假的成分，他心中有深深的愧疚，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大夫。
五岁内能治好，他不敢想。
在苏明月跪下的时候苏明月就侧开了身，她开口：“起来吧，我的诊费并不低，我要你们家财的三分之二，也要你起誓，此生再不行恶医，你们不急着答复我，可以商讨几天再来找我。”
苏明月又取了一些银针，给何耀施针。
“十两诊费先给一下，他很多年没有睡过好觉了，他会睡到明天早晨，让他好好睡一下吧。”
一个精神失常的人，是不可能睡好的。
他的痛苦他表达不出，只会折磨身边人。
何大夫已经取诊费来了。
至少他就做不到让自己儿子好好安睡。
苏明月收了诊费，过了一刻钟便取了针。
何耀还没有醒，她和苏明宗已经离开。
他们走后，何大夫和孙氏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前，一时间也无话。
孙氏拉着儿子的手，沉吟许久才开口：“当家的，我们这些年还有多少积蓄？”
何大夫回答：“算上两个铺子和医馆和手中存银，有三千两的样子。”
孙氏声音更小声了：“那没了三分之二，我们也能活对吗？”
钱财身外之物，他们赚的多也是为了儿子，担心他们先去了儿子无人依靠。
毕竟就算买到一个儿媳妇，儿子这样不一定能行房。
何大夫叹息一声：“那，那就试试吧，能听懂话的幼儿也比现在好。”
最多只有十岁幼儿的智，十岁其实已经能懂很多了，至少会叫爹娘，还能学会自己照顾自己。
如果真能恢复到这种程度，散尽家财也值得。
“只要儿子能比现在好，你，你找个小的另生几个吧，但是只能养在外面。”
孙氏哭着说。
何大夫叹息道：“我哪儿还有闲心，咱们儿子只是傻，又不是不能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