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主叹了一口气,却斩钉截铁地说:“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。那个逸飞也是一个性情中人,万万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来。况且,十年前的那场大雨,当时他不在镇上。柳媚儿死的事,他也是三天后由外地赶回来,看到她的坟墓时,才敢相信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在镇上?”冷然讶然。三月堂主叹道:“是他亲口对着亿万读者说的,当然也包括了我。”
又一次的电视专访吗?冷然不屑地说:“没有旁证,单凭自己的一面之辞,似乎不足以为信。”
“你不信,我信。”三月堂主悠悠地说,“有些人只要看过一眼,便能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。干不出的,你就算把刀子架到他的脖子上,也是万万逼迫不来的。”
冷然说:“一个公众人物,你又没有真实地接触过,只看到他的表面光华,内心世界其实和常人无异……你有些盲从了。”
“是么?”三月堂主说,“你的真实的概念是什么?读过他的几本册子,显然不算了。但如果在一个特定的场合,面对面地直白,那样算不算呢?”
“难道你见过他?什么时候的事?”冷然猜测地说,心跳有些快。
“一年多前吧。一次偶然的遇见,就像你和我这样。”三月堂主不暇思索地说,也许是记忆深处一直保留了这段深刻的回忆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