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说道：“他一直都超乎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九幽后听出来灵灵的意思，意味深长的说道：“海妖同样超出你们的想象，袭击魔都的海妖很强，在魔都的帝王是整个海妖中最顶尖的帝王，恐怖有十渊帝王，可能不止一位，你们不明白十渊帝王的可怕。”
曾经的古老王就有挑战过十渊帝王，就连古老王都不是稳赢，有赢有输，而且那时候古老王已经四系禁咒了，拥有百万鬼兵和八方亡君，就算如此依然有无法战胜的十渊帝王。
更别说莫凡现在还只是超阶法师。
灵灵从背后看向全身燃烧火焰，不但激活了重明神火，还让大君主的小炎姬附体。再加上神魂力强大的阿帕丝，莫凡竟然一打三不落下风。
要知道，不管阿帕丝还是小炎姬，都是莫凡的契约召唤兽，也就是说理论上来说，莫凡其实属于一个人，是一个法师单挑三个至尊君主。
这等实力已经超过一般的半禁咒法师了。
灵灵带着一丝微笑，看着莫凡的背影，她算是很早就认识莫凡了，她比谁都清楚莫凡这个人。他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。
“其实，我一开始也是和你一样，劝过他让他躲起来，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圣图腾青龙被制造成了万里长城。但是那时候莫凡就已经准备乘坐海东青赶去魔都救援了。”灵灵说道。
“他说：希望，是努力拼命后才能看到的。”
九幽后听到灵灵的话，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回忆，它隐隐约约记得，曾经也有人说过这样的话，就算面对六国妖帝，人类积弱面临种族危机，但是最后还是完成了惊天创举。
最终被后世人称之为千古一帝。
如果现在回想过去，好像当初也是没有希望的，好像确实是那个男人一点点的把希望给打回来了。
九幽后心中也没有了迷茫，身体化作一阵烟雾包裹着灵灵，烟雾细小如针线，像是穿针引线一般在无数亡灵、妖魔之中穿梭，一溜烟就进到了白色宫殿之中。
当初莫凡等人千辛万苦，通过重重困难才通过的关卡，对九幽后来说，那都是无效的。
但是丝西娜它们进入的时候就会有各种难关，例如当初莫凡遇到的心灵回廊，现在煞渊亡灵全靠煞渊的机关阻拦着，不然早就没了。
“到了。”九幽后解除了附身，放下灵灵。
灵灵还是第一次进来煞渊的白色宫殿，但是灵灵根据莫凡的描述，张小侯等人的口供，立刻就知道这里是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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