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反倒折了五名兵士,也不知这县尉之后要如何解释。
所以,现在这俩人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一荣俱荣,一辱俱辱。
县尉和唐周又聊了一会便起身回了正堂,不多时那画师和兵士也都回来了。
画师呈上一幅画卷,画上之人面似虎狼,狂发反卷,目如铜铃是口若血盆。反正项成若是在这里一定不会承认这人是自己,因为太特么的抽象了。
“画师辛苦。”说这县尉递上来两杯酒水与那画师和兵士。看着他们尽数饮下之后,县尉把那画裱入榜文,正是一道通缉令。
再之后画师和兵士眼皮一沉就晕躺在大堂之上,县尉捋了捋胡须眯眼望着二人。
花开两支,各表一朵。
项成一行九人连夜逃离村落,一路上倒是平静。除了一些不长眼的野狗豺狼以外,再没有遇到别的事情。
虽然项成现在不缺吃穿,但狗狼的尸身依旧被项成收起。
毕竟,若有心人想要追查,这一路上四五只狗狼尸身就像的指路的夜灯一样璀璨。
马元义住的地方离孙狗剩的村子也不是太远。天蒙蒙亮的时候,几人就已经来到了这个村落。
孙狗剩家里人都是轻装夜行,连衣裳都没带几件,更别说钱粮了。
“兄弟你先在此稍事歇息,我出去探探风声。”马元义把项成和孙狗剩安顿在一小屋内,自己就匆匆出了门。
孙狗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,他家婆娘只是在一旁不停的哭。
也是,你想想,你在家睡的好好的,突然有人给你说,夭寿啦,今晚要跑路啦!你也得哭不是。
孙狗剩可能是被哭的烦了,也可能是感叹一下命运的戏剧性。他轻叹一口气冲着项成说道:“哎,兄弟你也知道,老哥是并州阳曲人,老家还有几亩田地。虽说并州比不上这荆州富饶,但是咱们回去也能活个太平,兄弟你看?”
“你看看,此人胸无大志,何以相交!你打发了他去!”项籍虽然觉得孙狗剩人还不错,但是这人就这志向!种一辈子庄稼!让我们霸王分外郁闷。
孙狗剩确实一片好意,在这动荡年代能吃上饭确实已经算是很奢侈的愿望了。
但是项成却另有打算。
“兄长,你此生莫不是就想之一庄稼汉不成?”项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:“就算你能种一辈子庄稼,侄儿们呢?”
孙狗剩犹豫起来了。
人性便是这样,再苦再累,自己都不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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