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功得知老K的想法，同样也感觉老K的这个办法可行，随即对老K说道：“老K！用迫击炮对第九车间发起远程攻击，固然是有机会摧毁那套炼钢设备，但是我们也存在暴露的风险。”
老K听到郑启功的提醒，想到身份暴露的问题，一脸毫不在意地回答道：“刘麻子！咱们摧毁轧钢厂的炼钢设备以后，立刻就离开京都市，只要我们成功到对岸，还怕身份暴露吗？”
郑启功听到老K的话，想到这几年过的日子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回答道：“行！老K！就按照你说的办法来办。”
郑启功跟老K商量好具体的袭击方案以后，郑启功就从地道离开两人见面的屋子。
“师傅！那个家伙出来了。”院子的木门突然被打开，郑启功伸出脑袋，看了一眼四周，随后从小院里走了出来，小李看到这一幕，低声向中年人汇报道。
有的人死了，但没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