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艘渔船跟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破陋。
小小的船篷里面，挤进去十个人，略显拥挤。
沈乾打量着。
渔民打扮的都是东方面孔。
沈乾找了个位置坐下来。
几个渔民开始操作船只航行。
今日无风，伴随着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，渔船平稳的出发。
稍有的晃动丝毫不影响沈乾。
白露走到船篷的外面看着逐渐远离的码头，心情轻松了很多。
“终于离开了。”
这一句话带着释怀。
李冬雪坐着轮椅靠在角落，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。
显然翟老的死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。
“你跟翟老以前就认识吗？”
沈乾开口问道。
李冬雪抬头看向沈乾，目光中有了一点神采。
“嗯，翟老是我爷爷的朋友。”李冬雪声线平和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翟爷爷看着我长大的，对我来说，他是跟我爷爷一样亲的亲人。”
李冬雪打开了话匣子，语气有些哽咽。
情绪的崩溃只有那么一瞬间，便如洪流势不可挡。
听着李冬雪啜泣的声音。
一整个船舱中的人都有些沉默。
“李长官，节哀顺变，翟老为国牺牲，必然名垂千古。”
一个船员叹气安慰道。
“是啊，李小姐，我们所有人都会记住他的。”
李冬雪痛苦的捂住脸。
所有人都会记住吗？也许只有他们这些人才能记住吧。
“我跟翟老亦师亦友，你也算我半个孙女，你放心，这仇我会报的，我也会治好你的伤。”
沈乾平静的说道。
会说话你就多说点。
白露都给听懵了，这话要是在一个老者的口中说出，还真有几分威严。
但是你这年纪看起来还没李冬雪大的小子，说这话什么意思？
你没事吧？
没事多吃点核桃啊。
原本情绪崩溃的李冬雪都被镇住了，都忘了哭了，小脸呆呆的看着沈乾。
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还有些动人。
“我们还是各论各的吧。”李冬雪抽了一下鼻子，闷声闷气道。
“嗯也行。”沈乾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这还是从人家咖啡厅里面顺走的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