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紧张又兴奋。
而在其身旁,则站立着王妃,只是其头顶,系着白色丝巾。
“皇后?怎么回事……陛下何在?”有人失声。
而更多人,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果然,就见老首辅晃晃悠悠走出,转身扫向诸卿,声音哀恸:
“陛下因操劳过度,溘然长逝,遵遗诏,今日朝会,便是要立太子为新君……”
他抑扬顿挫,声情并茂地说着。
而下方很多人,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满脑子都是“驾崩”两个字。
景帝……死了?怎么就死了?有人恍惚地望向周遭,发现各部权臣,竟都一副哀戚沉着模样。
显然,早已知晓。
今日朝会,便是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。
“怎会如此,怎会如此?”一名勋贵大声道:“此事我等怎么不知?”
黄镛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如今大敌当前,更有隐患在侧,此事秘而不宣,也是为稳定二字。”
顿了顿,他看向金銮殿上,持握鞭子的太监,后者挥舞皮鞭,抽打地面,乱糟糟的声浪安静下来。
黄镛拢着袖子,道:
“事急从权,内阁已有决意,今日后,太子陈允继位,皇后娘娘垂帘,内阁辅佐,诸公应尽心竭力,辅佐新君。”
他的语调很稳,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意味。
他不担心这帮人不答应,反对声肯定会有,毕竟涉及到权力分配……
可,经历过陈景血腥镇压的诸公,硬骨头早被清扫了,留下的,未必忠诚,但起码“聪明”。
果然,虽然跳出不少人反驳,质疑,高举礼教大棒,横加阻拦,以此显示权威。
但在黄镛表达出强硬后,终于还是慢慢消停下来。
上一轮陈景登基,已经血洗过一次了,谁说得准,陈允小皇帝登基,是否也会来一次?
黄镛见状,嘴角微微扬起,心头满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为官大半生,纵位极人臣,他每次走入这里,都会觉如履薄冰。
直到今日,先后两个有位的皇帝死去,龙椅上只剩下“孤儿寡母”,再没有人能压制他。
“……好了,既诸公应允,那接下来……”
黄镛正说着,突然,殿外白玉铺就的广场上,有禁军飞奔而来,急促而慌张:
“禀!外头齐……齐爵爷正冲撞皇城,他要……要打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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