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其实也有借着为闻大哥传送消息,好向侯爷示好之意。她又怎会知道济王妃胆敢动那个念头,引出闻大哥跟着起兵?”
韩天遥道:“她在你跟前一向很可怜。上次我就不该遣你入京找她。”
可惜他身边的那些人,目前也只有赵池和聂听岚走得最近,可以让聂听岚放下戒心,出来相见。
何况,他跟聂听岚相识这么多年,犹且看不透她的所言所行,何况年轻耿直的赵池?
赵池回首看一眼已经不见踪影的营寨,叹道:“其实旁人怎样说,怎样想,并没那么重要。纵然济王未反,他府中有人勾结水寇夺州占府总是事实。侯爷提醒朝廷戒备,又领忠勇军平叛,只见得一片丹心,哪里看都挑不出错来,又何必去管济王府那些人或凤卫怎么想?又或者,是因为朝颜郡主……”
“闭嘴!”韩天遥冷冷看向他,“该我承担的,我会承担;但不该我承担的,我不会去背那个黑锅!”
赵池恍惚有些开窍了,“侯爷是说……有人刻意要把侯爷和忠勇军拖下水?”
韩天遥道:“我就不信,聂听岚传递闻家即将覆亡的消息,和同一时间济王妃向闻博发出的邀请,只是出于巧合!”
他一鞭‘抽’在马背,令骏马长嘶一声,箭一般向前窜出。
马嘶声中,有谁话语沉沉,却掷地有声。
“男儿一世,当为国效忠,不吝马革裹尸,却也不能由人摆布,至死糊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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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府,后园一间小小的佛堂。
聂听岚惶惶踱于堂前,然后揽镜自照。
困顿之中,秀美眉眼越发云笼雾罩,说不出的风致楚楚,我见犹怜。
当日,也曾‘玉’堂香暖,珠帘漫卷,有眼眸狭长的俊秀郎君宠她入骨,金‘玉’珠饰堆积成山,由她赏玩取用,但求千金一笑。
如今,淡月照素帘,清光透骨冷,连袅绕的香烟都似沾着凄凉。
她半世努力,不屈不挠,纵然注定再不能得到心中那男子的情爱,也不该在这样冰冷如死的富贵囚笼里困守一生,甚至还得随时担心哪把悬于头顶的剑会落下自己脖颈。
不知第几次小心向帘外探头张望,终于等来了想等的人。
深紫衣衫的‘女’子身材窈窕,容貌出众,难得的是举止也异常轻捷灵敏,几乎无声无息地闪进了屋子。
聂听岚似见到救星一般,冲上前握住她的手,“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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