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起来，有的只是一片沉默。
皇后见状，抬手用绢帕掩着唇，害怕皇帝的愤怒是真的，眼底的幸灾乐祸也是真的。
不过这样的情况，太子和林淳欢都早有预料，所以也并不着急，不让他们起来，那他们就跪着好了，反正生活在这皇城里的人，谁不是早早修炼出了一身好跪功。
跪上那么一两个时辰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儿。
更何况，皇帝看重太子天下皆知，根本就不可能让两人真的跪上那么久。
果然，才过去一盏茶的功夫，皇帝已经沉沉出声，“你眼里，还有我这个父皇吗？”
“朕看你……”
“父皇！”没让皇帝将话说完，太子直接挺直身子，行了一记大礼，“林侧妃的肚子里，已经有了儿臣的孩子。”
“您要做皇祖父了。”
好一个打断施法！
林淳欢抿着唇，默不作声的瞥了太子一眼，她想了一路，都不知道太子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，将此事告知皇帝。
没想到，竟然这样直截了当。
看到皇帝脸上还未来得及收回来的愤怒，和抑制不住的惊喜，同时在脸上绽放，那表情，简直精彩极了！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皇帝张着嘴，好半晌才问出了这么一句来，身边的皇后更是惊讶得，连自己手中的绢帕都没能拿稳，怔怔的坐着，背脊不自觉的发麻。
相比之下，太子的情绪显然淡定了许多，摆手屏退左右后，便将从侯府二姑娘下蛊开始，到昨晚太子妃动手结束，挑着些能说的，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最后一个响头磕在地上，“父皇，太子妃德不配位，嫉妒侧妃有孕大打出手，儿臣容不得她，只是……”
后头的话太子不用说明，皇帝也明白。
这场婚事是皇帝亲指，若是现在便贬了太子妃，难免会引人非议，皇帝背着手，一时间连龙椅都有些坐不住，站起身来回踱步。
时不时的朝林淳欢看上一眼，并未在第一时间回应太子的话。
“快，给林侧妃看座。”皇帝深吸了两口气，不管是什么样的前因后果，如果远宁侯这个小女儿是真的有了太子的孩子。
那他当然不会看着自己的长孙成了庶出，林氏的身份必须要抬！
但这一切，都得建立在这件事的真实性上，皇帝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，“林氏，莫非是朕不信你。”
“只是此事事关皇嗣，又是太子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