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证，还是学校名誉校友……”
这下，两人都被说得沉默了。
见气氛有些沉重，孙碧娟拿出舒倡和刘艺菲刚才给自己买的溜溜球和唐老鸭玩具，奶声奶气道：“哥哥你看，这是姐姐们刚才给我买的玩具。”
韩家栋捏捏她的脸：“别人送你东西不是理所当然，要学会感恩，将来有能力了记得报答。”
说得小姑娘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问号。
舒倡不满了，一把将妹妹抱在怀里：“不要听他的，我送你东西我乐意，才不要你报答呢！”
说完又隐含不满看向韩家栋：“你不是导演吗？转行当老师了？”
韩家栋直接起身：“没什么事了吗？没事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舒倡又赶紧叫住他，给刘艺菲使了使眼色，见刘艺菲不敢开口，就帮着问道：“你说不用外国人，是这部戏不用，还是以后都不用？”
“不可能不用。”
“哦。”
舒倡刘艺菲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韩家栋又接着道：“但不能用就不用。”
“嗯？”
舒倡刘艺菲有点没听懂。
韩家栋道：“白人，黑人，肯定得用外国人，但东方面孔，都只会用自己人。”
舒倡大惊：“那不是说国内电影都不会有外国人？”
刘艺菲神情也不禁有些黯然。
韩家栋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也不能说那么绝对，国产电影想走向世界，肯定以后也会用到白人黑人，还有跟其他国家的合拍片，可能也会用到包括日韩这类拥有东方面孔的人。”
不过他这话显然无法让两人高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