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双泪落在手背上:“丫头,你早已是我的骨肉至亲,骨中骨,血中血,你生,我生,你死,我死。”
舒小小凄惨一笑:“我会活着,你也要活着,我的孩子也一定会活着的,舅舅,开始吧,我能忍住。”役匠台才。
屋子里的火生的很旺,只是隔得远,贴身衣物一剪开,腹部还是有些凉意,当麻醉的草药混合酒精擦在腹部,一股炙热油然而起,烧过之后便是微麻,紧接着顾清风拿着一套刀具器械过来,那柄小刀尤其精致,在灯火上加热消毒后,顾清风看着舒小小,舒小小微微点头。
南宫轻尘在一旁打下手,当那柄小刀落下,舒小小感觉到利刃划开了皮肉,一刀一刀及其细致,与之相比,顾清风虽然额前冒着汗,但手法沉稳,倒是南宫轻尘端着器具的手一直在颤抖。
顾清风见状,将器具接过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,示意南宫轻尘去拧准备好的方巾,南宫轻尘拧了一块,替顾清风擦拭着额前的汗水。
随后又擦着舒小小的额头,轻轻问道:“丫头,疼吗?”
随着小刀的深入,舒小小能感觉到微微疼痛,但她笑着摇摇头:“不疼,就好像看着北狄人端了一只烤好的全羊上桌,婢子们用锋利的匕首切割着羊肉。”
这番话惹的本是严肃至极的顾清风都露出了微微笑意,只是南宫轻尘不信,一只手紧紧攥着舒小小的手:“若是疼的话你便说,以前你总爱缠着我给你讲笑话,不如我现在就给你讲笑话吧?”
顾清风微微恼怒:“闭嘴,她不宜动,你在一旁候着便好,别帮倒忙。”
南宫轻尘立刻闭了嘴,专心在一旁递着方巾,时不时的擦拭着流出的鲜血,舒小小一开始还能看,看了几眼后便觉得头晕的很,那种皮肉被一层层割开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。
记不得是割到第几层,草药和酒精的效力似乎都已经过了,那种疼痛感急剧传来,舒小小忍不住呻吟了一句。
南宫轻尘替她擦着汗,柔声问道:“疼吗?”
舒小小极力忍住,摇头:“不疼。”
但那种钻心的疼却一阵一阵的传来,舒小小心里清楚,她的身子可能是有些抵抗草药和酒精的药效了,直到顾清风又一刀切下去,舒小小紧紧揪住被褥的手突然抓住了南宫轻尘。
南宫轻尘紧张大喊:“大师,她开始疼了?”
顾清风皱着眉:“此刻已不能再擦药酒了,只能忍,你拿方巾塞住她的嘴。”
南宫轻尘犹豫许久,撩起衣袖,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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