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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，那也是以前是。
攻击以后就不算了。
打个比方，如果是两个国家处于战争状态，那敌对国必然会触发第一誓约里“有敌意”的条件。
到时候心灵术士就会享有与其他职业无差的无限反击权。
假如有内鬼在用组织的身份，让心灵术士去执行错误的任务。
一旦发现任务有问题，那内鬼自然就该算作组织成员，下达的命令也不是正当命令。
内鬼，是敌人。
敌人，享有无限反击权。
而第三誓约，则是维持了日常时期下，心灵术士人身安全的底线。
这便是最初版本的【心灵三誓约】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既然付出了誓约的代价，那么好处又是什么呢？
即答：
完成第一誓约，解锁心灵网使用权限。
完成第二誓约，心灵异能对于同伴的加持效果大幅度上升。
完成第三誓约，心灵术士的自我保护异能效果大幅度上升。
换而言之。
只要你愿意当秩序的守护者，秩序组织的拥戴者，自我的保护者，你的实力将会相较于其他心灵术士强上一大截。
这便是心灵网赋予的恩赐。
但威廉知道，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。
那便是如何满足心灵术士传承的要求。
他是知道大人选择就职心灵术士后，一瞬间就掌握了相当大一批的异能。
心灵术士的异能，其实就是心灵术士版本的魔法。
只不过催动魔法的能量不是魔力，而是灵能。
路易能够凭借丰厚的积累看穿异能的本质，并通过资讯编撰的方式将其复刻出来，填入心灵网。
但他做不到无中生有。
就算是他，也不可能凭空解锁所有的心灵异能。
所以威廉向他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：
“将帝国所有经过审核了的，没问题的心灵术士纳入心灵网，如同武技网一样，汲取他们的资讯，补全心灵网漏洞罢了。”
当时旁听的奥莉薇娅摇了摇头说：
“那些人确实能很大程度补充路易缺少的异能，这一点贝雅特莉丝陛下已经在处理了。
但有很多异能，是需要走上邪路才更容易激活的。”
于是威廉说：“那就让那些走上邪路的家伙，用自己的生命贡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