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了小天鹅干这事的原因。
因为黑天鹅占据的那具时间分身，是小天鹅专门用来提升职业等级和学习魔法的，几乎凝聚了她在这方面最顶尖的念头——
提升实力和强化学习能力点满了。
然而这样一个优质的分身，却因为黑天鹅而永远没办法收回了。
甚至连懒惰的权柄都被分走了一部分。
难怪路易总感觉小天鹅实力远超寻常法师，但好像又没有强到特别离谱的程度。
从这个角度上看，黑天鹅觉得自己才是本体倒也正常，小天鹅因此而觉得恼火也很正常。
毕竟这个分身融合了影之国女王的记忆时，可没经过奥莉薇娅的同意。
这相当于自己的身外化身有了别的想法，当着奥莉薇娅的面跑路了，不气才怪！
放在仙侠里，主角怕是要万里追杀分身了。
但……小天鹅你这坑逼，偷偷修改人家记忆就不对了。
整的黑天鹅以为她和自己真发生了什么事，还试图销毁痕迹。
现在错已铸成，路易能说什么？
总不能现在对黑天鹅说：“妹子，其实你一开始没有交出身子，是被别人坑了，捏造了一段记忆，然后我们发生了不能说的关系，但因为是被人坑了，我不想负责。”
那路易就更不情愿了。
当然……他其实知道一个更致命且无法回避的问题。
黑天鹅虽然拥有影之国女王的记忆，但她并不是影之国女王本身。
小天鹅能够偷偷捏造两人发生关系的记忆，这前提条件是……
黑天鹅本身也不排斥和他走到一起，且极有可能在当时作出同样的选择。
只有这样，小天鹅才能偷偷瞒过黑天鹅。
也正是因此，在黑天鹅认知里，“那一夜”过后两人相会，她也没怎么反抗地就和路易聊到床铺上。
「这下我可真变成了渣男了。」路易暗道。
于是他抬起头说：“我没有不信你，只是多少有别的原因。”
他灵机一动给出了个挺逆天的回复：“毕竟是贝雅特莉丝先来的，我想先给她。”
他心中隐隐有些愧疚。
当时他想着可能有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黑天鹅，所以共享力量的时候给得挺干脆的。
可能真的是着了色欲了，往日里他都会优先给贝雅特莉丝的。
按理说……在和自己有关系的女孩子面前提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