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以前那种沉稳老练，多了种新生的青涩。只是眉宇间，隐隐还有几分凤族的威严。
凤宁看着高正阳，赤金凤眸中都是茫然之色。
转世重生，对凤宁来说是一次重创，她已经失去了大半的记忆。
幸好高正阳提供了法则本源神火，在力量上凤宁并没有损失，反而略有进步。
凤宁吸收的这点法则本源，还不到高正阳吸纳的百分之一。但对她来说，却已经是无比浑厚的力量。
由此可见，现在的凤宁和高正阳有多大差距。
高正阳一看凤宁的状态，就知道她失去了大半记忆。可能都不认识他是谁了。
毕竟，他和凤宁认识才几千年。凤宁的生命有几十万之久，她偏偏还损失了大半记忆，不记得他是非常正常的。
高正阳伸手一指，一团灵光就落入凤宁眉心。
凤宁感应不对，本能就想躲避。可高正阳出手太快了，快到凤宁来不及做反应。那团灵光就穿透她眉心，直入她的识海。
这团灵光是高正阳对凤宁的记忆，对凤宁来说虽然只是一个个记忆片段，却足以刺激她的记忆。
凤宁吸收了这些记忆，很快就回想起更多的东西。当然，有一部分记忆永久消失。再没可能恢复。
但找回大部分记忆，凤宁已经完全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。她对高正阳点点头：“这次我能涅槃重生，都赖正阳之力。”
“我们的关系，凤姨无需客气。”
凤宁到底是长辈，又对高正阳颇为关照，他态度上也颇为注意。
“天命王他们去哪了？”凤宁好奇的问。
这次死而复生，凤宁到是想起了她死之前的种种。对于天命王他们既痛恨又忌惮。
“天命他们都被我杀了。”高正阳轻描淡写的答了一句。
“嗯？”
凤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她确认的又看了眼高正阳，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。
凤宁沉默了下说：“天命他们都是十四阶强者，正阳能击杀他们，想必晋级十四阶了？”
“嗯，我在洪荒世界历练，侥幸有所领悟，晋级十四阶神躯。”
凤宁性格老辣沉稳，又是老牌神主，这是敖贞、凤轻翎无法比的。再说，五大天王尽数被杀，高正阳也没必要再守着这个秘密。
就算他不说，别人也一定能想到。所以，高正阳很坦诚的和凤宁说了实话。
凤宁虽然早就猜到了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