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独孤问魂在心里补充了后半句话。
甚至可能不弱于通天帝鉴！
当然，这个猜测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方望才一百四十多岁，练就通天帝鉴也就算了，怎么能还掌握了不逊色于通天帝鉴的绝学？
他可是知道方望还得到了降龙大圣的传承。
帝海三仙的脸色则十分凝重，他们三人对视一眼，皆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。
其他观望者倒是没想那么多，他们光是看到方望的风采就惊叹连连。
正在挥剑的方望微微叹气。
他一直拿捏着分寸，没有暴露诛仙惊鸿剑，怕惹来天地异象，可即便他只是施展基础剑招，时不时就能感受到天威将至。
这种感觉挺惊心动魄的。
方望跟着收剑，看向前方的后辈们，笑道：“你们记住多少，就练多少，不必强求全部记下来。”
闻言，少年少女们松了一口气，方望的剑招不算复杂，可实在是太多了，一遍下来就花了小半个时辰，让他们脑子一片晕乎。
方景没有练剑，但他练拳的时候一直盯着方望，他也微微叹气，暗道自己不是练剑之才。
“若是全部记下来，又如何？”
一道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，方望举目看去，少年少女们跟着回头，说话的是一名十三四岁的青衣少年，他站在人群中，相貌出众，只是脸色有些冷。
面对诸多目光投放在自己身上，青衣少年看似镇定，实际上握着剑的手在颤抖。
方望看向青衣少年，笑道：“那你过来向我施展一遍。”
他刚才就注意到这小子，别人都在跟着模仿他的剑招，唯独这小子站在原地不动，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