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！很好！”
……
坠天秘境。
方望赤着上半身，打坐于湖边，滚滚灵气在他身上形成漩涡，助他肉身蜕变，天罡三十六星穴在他身上若隐若现，十分玄奇。
白发老者、小紫、赵真站在远处，他们看向方望的目光充满复杂，在他们身后的地平线尽头仍尘土飞扬，一座座大山轰塌，宛若大地震之后的狼藉之象，苍茫而压抑。
“天罡圣体……而且是比祝长生更完美的天罡圣体……不对，他甚至……”
白发老者喃喃自语，眼中满是震惊之色。
即便先前的惊世大战已经结束一段时间，他的心情仍无法平复。
小紫扭头看向他，问道：“甚至什么？莫非我家公子已经超越大圣？”
它用的是调侃语气，哪知白发老者沉默了。
赵真心中诧异，大圣何其强大，还掌握了九件本命宝灵，极有可能也是天元宝灵，怎会被方望超越？
难道……
天元之上还有品阶？
赵真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到，在他看来，即便用天元宝灵去描述方望的天资也显得不够分量。
方望最夸张的不是修为提升速度，而是对修行之法的领悟速度太过离谱。
白发老者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他自然没有超越陛下，但超越了陛下初次练成天罡圣体的状态，而且他……比陛下在凝神境时更加强大……”
他还藏了半句。
陛下在凝神境时若是遇上方望，恐怕……
“或许，那件东西该给他了。”白发老者幽幽说道。
小紫好奇问道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白发老者一字一顿道：“那件东西能为他带来一桩机缘，一桩能令他在人间成仙、长生不死的机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