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程度了？当众道歉都不觉得难堪？
但很快，他的疑惑便解开了，只见庄柯娜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，紧咬着牙关，带着一丝哭腔，道：“对，对不起，顾老师，我错了。”
庄柯娜已经是四十好几的人了，但毕竟是个女的，让自己的学生在全办公室，一众老师的目光中逼着道歉，心里自然特别难受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了？”丁永义直接愣住了，望着自己的班主任，不明所以。
这时，顾亦妃轻笑着走了上来，她被庄柯娜欺负了那么久，这时候终于扳回了一局，心里自然舒畅。
“丁同学是吧。”顾亦妃笑眯眯的看着丁永义。
“怎么了？”丁永义皱眉，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。
“这一次，考试的第一名，并不是你哦。”顾亦妃笑得很灿烂。
刚刚丁永义嚣张的言辞，在办公室引起了不少老师的不满，平时也是，丁永义仗着自己成绩好，便不尊重老师，这时候能帮张凡踩踩他，顾亦妃自然乐意。
“不是我？”丁永义一愣，随即便是慌张大喊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，难不成，全办公室老师都会骗你？”顾亦妃捂嘴一笑，道。
“难不成，是我失误，让第二名超过去了。”丁永义心里猜测。
到了尖子生的水平，人与人之间，实际上只差一分半分而已，如果他出错，丢了几道题的分，就很容易被他后面的那些人超过去，这很常见。
但，就算他不是第一，也不是区区一个张凡能超过的！
“好，就算我不是第一，但是张凡比我差，他输了，你也输了！”丁永义大喊。
“不，他没输。”顾亦妃摇头。
“难道？”丁永义心里涌出一个不好的想法，但他不敢相信。
“对，他考了全校第一，全市，也是第一！”
顾亦妃的话，轻缓缓的，但却十分有力量。
“不可能！”丁永义惊呼一声，如同遭雷劈了一般，愣在原地，嘴唇微微颤抖，双眼尽是不可置信。
“别说了，输了就输了，下次我们赢回来。”庄柯娜在旁制止了丁永义的发言，毕竟输了已经够丢人了，还继续纠缠，就更加丢人了。
“不行，不对，不行。”丁永义好像癫狂一般大喊。
他不会输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成绩中等偏下的差生，将来连一本都考不上，凭什么能赢过他。
一定是哪里出错了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