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算话的，不像后来那样，自考文凭廉价如纸。
能进一步深造，杜燕兴奋极了：“多谢小舒，只是我天生蠢笨，不知道能不等顺利读完夜大。”
在杜燕心里，夜大是每场神圣的，若非舒安歌提起，她是不敢染指的。
见她如此畏怯，舒安歌叹了口气：“你要是真害怕，明天我要回一趟学校，你可以一起去，顺便再交个报名费，从今往后按时到电大报道。”
“又让你破费了，实在太不好意思了，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攒钱，早日偿还欠你的债务。”
杜燕一心记着欠她的钱，舒安歌也没办法：“别太把债务放心上，等你学成后报答我也不晚。”
开导了杜燕之后，舒安歌做好了前往云厦理工大学，找兰晓茹开撕的准备。
随着灵力不断提升，以及在道术方面的飞速长进，舒安歌有一万个办法，让兰晓茹开口说实话。
不过，她现在反而希望她能嘴硬到底了，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的折腾她。
（好困呀，写着老睡着，明天改错别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