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跟我说过，你能听到十八公主的心声，那她在想什么，你不是就知道吗？”
“这世上还有谁比十八公主更清白的了？”
“毕竟其他人我们可读不懂人心。”
柯昌文这下彻底没话说了，他发现他确实是犯蠢了，并且还不是一丁点的蠢。
自己到底何时坚定这个想法不变的呢？
他想起来了。
分明是之前朝堂上，江孝若被十八公主戳破跟长媳的苟且后，在他面前故意提到了十八公主怪异的事，跟千年前王朝的狐狸精对比起来。
让他产生了相关联想！
“我知道了，你别说了。“柯昌文嘴上不承认错误，心里却转变了想法，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。
他穿戴好衣物，直接去了江府。
此刻的江府，早已挂白，哪怕死的是江孝若，这会儿江府里的人，也都各有心思。
柯昌文的到来，没有引起江府的人太多关注。
今日来吊唁的人太多。
柯昌文正好趁着这混乱情况，还真打听出不少消息来。
等他气呼呼地从江府出来，又转身去了苟府，发现整个苟府，从原本的奢华，变得极为简朴。
甚至连苟国清白事的棺木都是用的最便宜的。
柯昌文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。
他之前还听说苟家骄奢淫逸，甚至苟国清还花了几百两银子吃一顿饭，怎么苟国清一死，情况倒是反过来了？
“肯定是苟国清之前只是为了面子功夫。”
柯昌文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。
他刚说服自己，就在转角处看见了正低声说话的苟家长子跟管家。
他下意识往后面一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