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北辰凉之外，这是第一次有人到这儿来，同烟儿的丈夫一般，若是没有北辰凉的首肯，她来不了，所以姜暮染根本不用担心任何事情。
更何况，慕容婼向来自诩清高，不可能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情来。
从前姜暮染是不会对这些事情多想的，只是现在自己肚子里有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小肉球，便难免多想那么几分。
“虚礼便不必了。”慕容婼也不客气，自顾自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，“皇上要本宫来看看你。”
想起那夜跑到耶律蓁宫中，慕容婼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即便那小厮被拦下又如何，宫中哪里没有他的人，哪一点风吹草动他知道不了？
不愿意姜暮染受到过多人的关注，他将她安置在宫外，可若是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到宫中，又难免会被人说闲话。
除非不仅仅只有他们知道姜暮染怀了孩子，作为一宫之主的自己来看望姜暮染和她腹中的孩子，她既然知道了这孩子的存在，其他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更何况，这里不是宫中，鞭长莫及，即便她想做些什么也毫无办法。
事事妥帖至此，对于姜暮染，北辰凉算是用足了真心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，我很好。”
姜暮染本来就不是个热闹的人，再加上自己和慕容婼实在不熟，更何况对方一看就是觊觎北辰凉已久的人，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可聊，只好干巴巴的接着她的话。
“你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圆润了不少。”
大婚之前，她还来找过自己，说是希望她帮自己，让自己不必嫁给北辰凉，那时候她自负清高，知道两人间必然是有什么矛盾，却不肯趁人之危。
再次相见，她肚子里的他的骨肉，已经有三个月了，慕容婼突然之间就很想笑。
“姜暮染，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的感觉如何？”
幽幽的问出一句，声音悲凉，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姜暮染却感受到了那一股游离于表皮之下的绝望，她下意识的捂住肚子。
“还好，有点难受。”
避重就轻的说了自己的生理反应，假装没有听懂她的意思。
“不知这宫里的女人，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再怀上他的骨肉。”
姜暮染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这段对话，她只感觉今天的慕容婼和以往的慕容婼很不一样，表情阴冷也就算了，说话还颠三倒四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烟儿，”姜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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