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见那人。”
沈榕又惊又喜,“果真?那明日一早我便去王府接姐姐。”
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,母亲的大仇都已经得报。父亲自戮,秦氏中毒而亡,祖母自食其果故去,与当年之事有干系的永宁伯秦家也家破人亡,这血海深仇算是彻底得到了报应。
但舅父莫名其妙的死因,却仍旧是压在沈榕姐弟心上的山,对于他们姐弟来说,方明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父亲,养育他们,教导他们,疼爱他们。在他们各自成家立业,生活幸福的今日,这种为舅父报仇的心便变得越发迫切恳切殷切起来。
等用过午饭,沈棠便与赵誉一块坐车回瑞王府。
她想了想问道,“你还记得忠勇伯府家有个逃婚的庶小姐吗?”。
赵誉点了点头,“嗯,是卞姨娘所出的三小姐,论理我该唤她一声三姨母。怎么了?”
沈棠轻轻说道,“今日和莲莲闲聊,我总觉得咱们应该要去查一查那位三姨母的旧事。京中高门大户中的小姐,又不是嫡女,能常常出门,怎么也不像是能够拒婚出逃的人。况且,一个人,怎么可能说没了就没了,哪怕是死了,也总该找到尸身才对。”
她看了看赵誉的脸色,低声补充道,“我听莲莲说,那位三姨母,长得……与母妃有些相似。”
赵誉苦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,我也曾想过。只是,那位三姨母一个弱质女流,纵然逃婚出去,也未必能到得了北疆,北疆苦寒之地,别说是一个娇弱的女子,就是强壮的男人过去,也要受些折腾的。她恐怕是出了京城之后,遭遇了强匪吧”
他将沈棠揽入怀中,又轻抚她的额发,低声说道,“当年的事,其实只需要问父王便能知晓一切,但父王却什么都不肯说,这才是症结。”
过了半晌,他又感慨着说道,“既然父王不肯说,那咱们还是不要再追查了。父王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,不管我的母妃是谁,父王都是我最尊敬和爱戴的人,若是咱们这样追查,是在揭他心底的伤疤,那我宁愿就这样过吧。”
沈棠一怔,随即却又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赵誉苦笑着说道,“我也曾想过的,若我母妃另有其人,那么她如今在哪,是不是已经死了,是怎么死的,会不会是被现在的母妃害死的。这些我都曾想过,但就算我追根究底将真相刨了出来,那又能如何?死去的人已经死去,活着的人却会更痛苦。”
他将头深深埋在沈棠的颈间,低声说道,“但若是最后,母妃仍旧是母妃,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