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他嗤笑着说道,“你约莫还不知道吧?不少字阿焱因为你被他祖父打断了左手,太医虽然说能接,但从此以后,他的左手却再也无法使力了。他这样掏心掏肺地对你,而你却是这样回报他的吗?”不跳字。
沈棠一时有些沉默,她确实知道秦焱对她有些莫名的情愫,但她却从未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,他那日西门放行,她很惊讶,也很感激,没料到他因此而受到那样大的伤害。
但情之一字,并不是付出地多,就能得到相对应的回报,她对秦焱无情,对他的所做虽然嗟叹感激,但却不能违逆自己的心意,强说些别的什么。
但花满并不是秦焱,这些话她自觉并无非说不可的必要,因此便想要岔开这话题,她转眼望去,指着花满腿边的水桶低声说道,“你那桶里的水还要继续泼过来吗?要泼的话,还请尽快一些。”
花满不敢置信,惊疑地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沈棠撇了撇嘴,“我知道刚才我昏睡的时候,你没事泼水玩呢,那桶里看起来还有一些,若是你想继续玩那就赶紧一些,泼完了我好换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她说着说着,忽然浅浅地笑了起来,“我在水里泡得太久,若是再不及时换上干衣裳,很快就会生病的,到时候你还要给我请大夫那样多麻烦,所以如果你不再玩水了,就请给我找身干净的衣服过来,谢谢。”
花满的嘴巴张得老大,他实在不曾想到这女人被俘了之后还能那样嚣张,他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不过只是个俘虏,没有资格要求这个要求那个,若不是……你以为你真的有命活到现在?”
他忽得站了起来,将脚下的水桶提起,然后猛力朝着沈棠身上倒去,倒空之后,狠狠地将水桶往地上一扔,转身离去,“不要妄想了,没有干净衣服,若是你病了,也不会有大夫来看病,若是你挺不过去死了,那样反倒干净。”
沈棠浑身都湿透了,大滴大滴的水顺着衣裳掉落地面,湿漉漉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,难受得紧,但她看见舱门重重地合上,心却反而松了口气。
她方才故意激怒花满,一来是觉得不想再继续秦焱这个让她无力的话题,二来也是一种试探,花满并未如她所想,对她逼问赵誉的下落,反倒是纠结于她与秦焱的关系,这令她觉得有些错愕。
但她随即想到,赵誉他们不管走的什么路,不管经过哪里,最终的目的无非就是西域都城,花满不必费尽心力去追,只要在都城附近布满人手,做个守株待兔之人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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