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永宁伯既战功,又不曾有勤王之功,只不过凭着孙女,就加爵五等,实在是匪夷所思,也不合规矩。皇上虽然是天下至尊,但却也应当遵循天理法常,这样只凭心意胡乱加爵,恐怕有所不妥。”
东临老郡王既然这样说了,那附和的声音自然就响亮起来,此起彼伏的赞同声响起,甚至还有人开始想要推翻刚才对孟皇后的判决。
皇上大怒,将案边的杯盏扫落在地,“东临郡王,朕既然是五之尊,这万里河山都是朕的,难道还不能决定对朝臣的加官晋爵?如何为君,这是朕的事,难不成你还有谋逆之心,想要将我取而代之?”
东临老郡王被气得胸口发疼,指着皇上说道,“你……你!是非不分,忠贤不辩,恣意妄为,胡作非为,你要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,又如何堵得住百姓的攸攸众口?”
他一跺柺杖,也不再理会殿内其他人,转身就要离开钟秀宫。
皇上冷哼着说道,“瞧在你是老糊涂了的份上,朕这次就不治你不敬的罪名,以后宗亲会你就不必再主持了,安心在你的郡王府里颐养天年吧。”
他又扫视了众人,沉沉说道,“朕,你们心多有不服,但朕要你们,朕才是周朝皇帝,朕升永宁公的爵位,是因为他忠君,朕晋淑妃为皇后,也是因为她忠君。若是你们也忠于朕,那么加官晋爵指日可待。但若是谁敢对朕阳奉阴违,做出迕逆犯上的事情来,那朕绝不会姑息!”
众人皆被这戾气所惊吓,伏地跪下,三呼万岁。
宫筵便在这种瑟瑟发抖的气氛之结束,看案上珍馐几乎都不曾动过,可见一人吃得好。
沈棠刚踏出钟秀宫的门,赵誉便迎了上来,他握住她的手,“父王和醇王叔醇王妃婶婶一块先行一步了。你样?方才我瞧见永宁伯朝你那边了,她可有为难你?”
他看了看周围人群还未都散去,又说道,“回马车再说。”
沈棠刚上了马车,忙问碧笙,“你将满菊姑姑藏到哪里了?若是宫里的人她不在了,必然会搜查,出宫的马车都难逃去的,咱们还是要先商量一下才是。”
碧笙忙道,“满菊姑姑受了伤,我将她藏在了咱们马车车底的机关处,我点了她的睡穴,她暂时昏睡了,不会发出声响,等回了王府,我再放她出来。”
赵誉一惊,忙问道,“满菊姑姑会受伤?”
碧笙摇了摇头,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我去坤和宫与计都大哥会面时,姑姑突然从暗处出来拉我,当时吓了我一跳。姑姑口喊着救救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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