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父王一个极大的人情。在我五岁入京为质那年,他将独送了来陪我,当时约定好了等我到十八岁回北疆继承了王位,胭脂便得自由。”
他笑着说道,“他虽然口口声声称我作爷,可你何时见他将我当成爷一样看待了?我也从来不敢托大,将他以小厮驱使。这些年来我们生死与共,共同度过了不少难关险境,他可称得上是我的,伙伴,和亲人。”
沈棠微微有些惊诧,“是样的人情,竟然要让当时才八岁的独,陪着你入京犯险,还卖掉了他十三年的自由?这倒真令人有些好奇。”
赵誉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我问过父王,父王始终不肯松口,想来是事涉,因此才不愿意告诉我的吧?不少字”
他轻叹一声,继续说道,“起初时,严伯伯每年都会来瑞王府呆上两个月,教习胭脂和我武艺,算起来我这身轻功都拜他所赐,但他却不肯让我称他师父。直到这两年,胭脂武艺大成,再不需要他的指导,他这才不在京城出现。说起来,我也已经有好几年没见着他了。”
沈棠不由低声说道,“但愿严知不要有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才好,不然的话……碧笙若是生起气来,那还是有些可怕的……”
赵誉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喂喂喂,你这脑里都想些呢?胭脂是个谨慎人,若是有未婚妻的,一早就躲得碧笙远远的,哪里还会带她去看星星月亮的。”
他的神色不由温柔下来,爱怜地将沈棠拥入怀,“星星月亮有稀奇的,不管哪处都能瞧见,等以后……我会带你去看更瑰丽的风景。”
这言语甚是平实,但却胜过任何甜言蜜语,因为沈棠赵誉是个言必行行必果之人,他的许诺一定能够做到。
元宵宫筵终于到了,出乎沈棠的意料,她竟也收到了帖。
赵誉也颇有些惊诧,但随即想到沈灏是在年前过世,虽说出七七四十日还差着几日,可到底已经算是隔了年,宫筵之上向来百禁忌,想来不避忌此,更何况往年也曾有过类似的先例,这样一想,便觉释怀。
但沈棠却犯了难,若是着一身素色,不仅大煞风景,又是对皇上的不敬,但若是穿得稍微喜庆一些,却又要背负不孝轻浮的骂名。思来想去,她只好将从前荣福给她做的深蓝色暗刻福字镶银丝男袍服取了出来。
绣一边替她绾发,一边犹疑地问道,“穿男袍服虽是解了当下的疑难,但这样进宫赴宴,可会又落下旁人的话柄?”
碧笙回答道,“本朝并未禁令女不得穿男袍服,虽然这样穿的人不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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