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一想到三小姐就心如刀割般难受,实在是无法承受夫人的恩情。”
她语气微顿,徐徐地说道,“况且奴婢求去,倒也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,当日三小姐出阁之前,曾交待奴婢做一件事,奴婢只做成了七成,还有那三成却是一定要出府才能办得。还请夫人成全。”
秦氏好奇地问道,“紫姝让你去做何事?你人单势薄,不如说出来,我派人去替她完成心愿。”
柳红笑得诡异,“这事夫人是做不来的,也只有奴婢能做成。佛说,心诚则灵,请恕奴婢不方便将三小姐的心愿说出,否则便就不灵验了。”
秦氏自认为对柳红还算了解,便信了她的话,当即便让人将柳红送了出去,她虽然没有管理府事务的权利,但是锦绣园一个丫头的去留却还是能做主的。
柳红离开侯府之后,便如同消失了一般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一晃到了五月,西疆陆续有捷报传来,威王自从得救之后,痛定思痛,沉淀数日,终于制定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连环兵策,几战下来,将游牧部落击得溃不成军,不得已退兵百里。
游牧部落元气大伤,又风闻护国大将军丁炜带着援兵入了西疆,很快便要与镇西军会合,慌乱之下,立即派了长老递来了降书。
皇上龙心大悦,立刻颁旨命威王回朝,又令功勋奏章上所记下的有功兵士进京,论功行赏。
颐寿园老夫人的屋里,沈沐脸色沉重地踱来踱去,过了良久才叹了一声说道,“棠儿做得很好,那……沈涛无论如何,也总是父亲的骨肉,这安排甚是妥当。”
他出身公侯世家,高门大户后院的污秽事见得不少,因此很容易就能猜到当年的事情真相,他的母亲手确实攥着不少人命和鲜血,从前他不肯直视,是因为那是他的母亲,她所做的一切,虽然也是为了固宠,但究其用意,却仍旧是为了保障他们兄弟三个的利益。
但如今,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,乔嬷嬷临死之前说的话,言犹在耳,句句诛心,让他筑立在心坚实的堡垒,忽然有种轰然欲塌之感。
沈棠的生母二嫂方氏嫁进来时他方岁,母亲管着诺大的侯府成日忙得不可开交,大嫂身为世夫人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学习管家,倒是二嫂甚是空闲,因此便常与他一处玩耍,有时教习他兵道,有时指导他习字。
二哥与秦氏闹得正欢时,他已然八岁,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了,知道二嫂被迫搬离侯府,还曾去母亲面前打抱不平过,但当时母亲是那样说的,“这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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