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强干,实则还是有些……若不是太后在后头压着阵,只怕是撑不起这个重担来的。以后会如何,还真让我心觉得忐忑。”
议论君王总是大罪,沈棠只好打住了话头,她抿了口茶水,又继续问道,“西疆那边还没有信传出来吗?”
沈榕十一月初一出的门,已经四月余了,期间陆陆续续地有鬼卫的信件传出,但言简意赅,多只是报个平安而已,到上一封信到如今,细细算来,又已经过了八日。
全叔从怀将信件掏了出来,恭谨地递了上去,“老奴正想交给小姐呢,早上到的,我掂量着要比前几次的厚一些。”
沈棠立刻拆了开来,入目的却是沈榕的笔迹,她又惊又喜,想道终于还是叫榕儿发现了鬼卫的存在,于是急不可待地看了起来,但越看脸上的神色却越见沉重。
全叔有些不安,忙问道,“二少爷怎么了?”
沈棠将信又从头看了一遍,然后只留下一张薄薄的信纸,将其余的信纸连带着信封都扔进了炭炉之,不多一会便就化为了灰烬,她凝着眉头说道,“榕儿很好,但四皇和镇西军却遇到了烦。”
沈榕的信上说,游牧部落不知道得了什么强援,竟然突破了西疆边境五十里,若是镇西军再败了过去,怕是丢了西疆最边上的几个小镇了,因此他和四皇便设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局,倒是颇见成效,游牧部落退兵二十里。
但本该是乘胜追击的时候,四皇和他却误入了游牧部落所布下的迷阵,一入迷阵之后两人就失散了,他倒还好,凭借着沈棠所给的奇药强自撑着走了出去,但四皇已经失去了影踪,他数次派人闯阵,都以失败告终,反而还折损了不少强兵,不只如此,游牧部落还凭借此阵,再次卷席而来,他们难以抵御。
镇西将军应该同时已经将西疆的局势呈报给了皇上,但朝廷办事总是会有一套繁冗的规则,沈榕怕等到派出合用的人来,四皇也好,西疆也好,都已经沦陷。因此他自己将阵所见画了下来,希望沈棠以最快的速度替他谋求破阵之法。
从沈榕写信起到如今算来已经有七天了,这仗本来就打得异常艰难,如今好不容易恪王登基,将军需供给都跟了上去,四皇却失踪了,诡异的迷阵还将镇西军好不容易坚守的胜利瞬间击溃,甚至还要继续往东而行,这无疑是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。
沈棠搜寻着脑熟悉阵法的人物,原本赵誉倒算是一个,但他自从那回去追踪聚雅集的线索到如今,都还不曾回京城,虽然计都回答地隐蔽,但她却从蛛丝马迹发现,赵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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