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咯咯地笑着,“有件事,憋在臣妾心很久了,既然如今皇上就要阖眼了,臣妾若是不说出来,以后怕也没得对人说了。”
她又送了一口药汤入皇上的口,然后凑近了说道,“其实啊,先皇后根本就没做什么对不起皇上的事,太他确实是您和先皇后的骨肉。”
皇上一时窒住,等到回过神来,喷出一口血来,他怒目圆睁,紧紧抓住罗贵妃的手臂,狠戾地问道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罗贵妃似乎什么事也不曾发生一般,平静无波地瞥了皇上一眼,然后笑意盈盈地说道,“臣妾和先皇后自西昌入京城,是因为孟王妃多年无出,为了巩固西昌孟氏的地位,才挑选了先皇后来开枝散,说白了,就是要借肚给孟王妃的。”
皇上捏着罗贵妃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,“这些朕都知道,你扯这些做什么,将你方才说的那话再说清楚一些,什么太确实是朕的骨肉,你再说一遍。”
罗贵妃用力挣开了皇上的钳制,将药盏放了下来,表情深邃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,“先皇后虽然出身不显,不过只是孟氏的旁枝,但她却自小就颇有心计。若不是有心计,又怎能从那么多个旁枝小姐里脱颖而出被家主选呢?她既是个有心计的,又怎能安心只做孟王妃产的工具?”
她接着说道,“皇上啊,您真是错怪了孟王妃了,照臣妾看来,这世间唯一爱过您的女人,除了孟王妃怕是再也没有别人了。到底是结发之妻啊,您怎能查都不查,问都不问,就将孟王妃定了罪,认定了她害得先皇后小产。您也不想想看,孟王妃想要得到一个嗣的心,可是比您还要急呢。”
皇上听着罗贵妃将往事娓娓道来,忽然心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惧来,他不敢相信过去认准了的死理,忽然有一天全然轰塌,而真相却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,他有些不想再听下去。
但他却不得不听下去,罗贵妃方才的话一直都吊着他的心,太是他的血脉,先皇后并没有背叛他,这些是真的吗?
罗贵妃看都没有看皇上一眼,因为她知道再过不久等药力发作,皇上便就只是一具不出气的尸体了,她此时将当年的真相和盘托出,并不需要惧怕什么,这些事情藏在心太久,是时候说出来,好让自己轻松一些了。
她继续说道,“先皇后当时根本就没有怀孕,不过只是买通了孟王妃院里的几个丫鬟,又打点好了王府里的产婆太医,往罗裙上泼一些鸡血,您就真信了。”
皇上的眼角终于滚落了一滴眼泪,他嗫嚅着说道,“原来……她裙摆上的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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