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演技果然是好,明明殿已经无一人不知太不过只是一个幌,而五皇才是他真心意的那个儿,但他却仍旧能将这一出恨铁不成钢的戏码演得那般淋漓尽致。
最可笑的是,偏偏还有人附和。
威北侯红着眼睛劝慰道“皇上对太殿下的疼宠和爱护,为臣是尽都看在眼里的,太殿下又岂能不懂?他如今不过是一时糊涂,等到想明白的时候,自然便会回转过来。还望皇上宽心”
皇上痛心疾首地捶打着龙座,声音越发大了起来,“是朕的错啊朕太过珍爱太,竟把他养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来。便是将来他想明白了又如何,根坏掉了,如何能够再重新长好?”
沈棠心冷笑道,这话的意思,便是要废太了。
威北侯自然明白皇上的心意,但废太这样的事他却是说不出口来的,皇上定是希望他将这话题接过去引出来,若是成了便罢了,若是不成,他定然是要被皇上当成挡箭牌和替死鬼的。
皇上的脾性,他很是明白。
威北侯明白,与皇上自小一块长大的定国公又如何能不明白?他牺牲了一个嫡女去迷惑对手,已经让宗室和同僚不齿了,此时此刻,他又如何能站在风口浪尖?
皇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,他在等待有人将他心的话大声道破,这最先开口的人,他决意赐给滔天富贵。但他等了许久,却不曾听到有人附和,连最忠于他的威北侯和定国公也同时没了声响,殿沉默已极,冷得可怕。
这时,殿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“儿臣庸碌无味,智令酒昏,既无建树,也无才能,上对不起列祖列宗,下对不起黎民百姓,不足以堪当大周储君,还望父皇念在天下社稷需要有为之君担当,准儿臣请辞太一位。”
赵熹手捧着明黄色的太朝服从钟秀宫外走入了正殿,他的发丝有些散乱,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,身上带着微微的酒气。
他自出生起便定下了大周皇储的身份,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,站在最高处的云端,看别人都是微小虚渺的,而此刻,他却将象征着尊贵身份的太朝服捧着,步履坚定地向金銮御座走去,将谁赐的富贵还给谁,没有一丝勉强和犹豫。
皇上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他不曾料到竟然是赵熹接了他的话,但不知怎得,他心倒是松了口气,赵熹主动退位是件好事,可以省下他不少的麻烦。
更何况,自古以来废太皆是一个死字,不管是主动禅让还是被迫下台,都难逃这个命运。对皇上来说,这就够了。
朝臣自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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