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沈氏还要仰赖着景阳王府。但他自作聪明地想,虽然荣福从来都不曾与他圆房,看上去也似乎是对他很不在意,但女人嘛,都是在乎名节的。
被夫君休弃的女人,哪怕贵为公主,哪怕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,只怕这世间也找不出名当户对的人家,愿意不计前嫌,不计较名声,不怕被人暗地嘲笑地再娶了她。
荣福就算再强悍,也不过就是个女人,最怕听到的便是休弃两字了。
但荣福显然让他失望了,她笑着说道,“那你便来休我好了,我正求之不得呢”
若是沈灏能够大剌剌地将她休了,那岂不是就不必那么麻烦了,到时候她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哭哭啼啼地回王府,这辈也就不必再担心会让父王急着赶着嫁出去了。
若是他还能有命回来,那时,想必父王也该能想通了关节接受了他;若是他已经埋骨疆场,那自己也就可以歇了这条心,安心在王府养老了。
沈灏的面上挂不住,尴尬极了,过了好久,才勉强冷哼了一声说道,“我大人大量,便不与你计较了,我命令你,记住,是命令。我命你立刻取消了紫姝的婚事,我早就答应了紫姝将来要给她寻一个伟男作夫婿,林恕怎么配?”
荣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然后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说道,“我大周开国数百年来,一直都是男主外女主内,若是侯爷想僭越插手内院的事,又想学威北侯一样做一个无信之人,也不怕外人嚼舌根说您忤逆老侯爷的遗命,那侯爷便自管去取消了那门婚事,荣福自然也是毫无异议的。我精神不好,要去再歇息一会,侯爷请自便。”
说完,她便大剌剌地在玉儿的搀扶之下无比优雅地进了内室。
沈灏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无法可治,只能恨恨地将正堂内的花瓶摆设,那些容易破损的一并扫落在地上。
这时,里屋传来了荣福慵懒至极的声音,“侯爷,那两个羊脂玉抱瓶可是已故的太后娘娘所赐,价值连城,你是自己人,就留下一万两银,我便不向宗亲会告发你不敬太后之罪了。”
沈灏如同猪肝一样的脸色一下便白了,他咬牙切齿地道,“你”
里头又传来了荣福的笑声,“我会派人去你那收银的,若是今日之内收不到,那就对不起了,宗亲会我是一定会去的,到时候十个板侯爷是逃不掉的。被打个十大板倒也不算什么,只是侯爷的面里可都要丢光咯”
沈灏气得又想砸东西,但一想到荣福方才的狮大开口,就生生得忍住了,将伸出去的手又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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