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即非,哪有那么难?我若要走这条路,不走便不能活,但眼前却有人挡住了我的去路,此时我该如何是好?自然只有将他打倒一条路可走。”
沈棠凝着眉头,低声问道,“那人若是无辜的呢?他必须要挡住你,才能继续活下去。那你该如何?”
碧笙歪着脑袋,想了想说道,“他想活,我也想活,那自然是尽着我自己了,我可没有舍身成仁的气度。再说,这世上哪里有什么无辜的人?他站在我的面前,就已经不无辜了。”
沈棠若有所思,等想了片刻之后,忽然轻轻地笑出声来,“你说得不错,哪里有什么无辜的人呢,太若是无辜,三皇岂非无辜透了?”
碧痕讶然,“原来小姐说的是太,既如此,小姐便更无须有什么困扰了。太与沈氏,本来就是对立的两面,你死我活,不死不休。而沈氏的荣衰关系着的却是小姐和二少爷的荣衰,因此太与您,本来就是对立的关系。只要三皇胜了,太的下场便早就已经注定了,不会因为您或者谁,而有任何改变。而您也好,沈氏也好,是一定希望三皇赢的,不是吗?”
沈棠神色依旧浅淡,但眉间的郁结却一扫而空。
大周朝的皇,一旦大婚就必须搬出宫里,三皇自然也不例外,于是就在他大婚的前日,皇上封了他为恪亲王,又将当年的恒王府赐给了他做王府。
一个恪字,便能窥探出皇上对三皇的怀疑和警惕。
月二十那日终于到了。
因为太大婚紧随其后,就在十日之后,因此三皇的婚礼办得极尽简洁,三皇就在乾元殿内与正妃孟氏行了大礼,又去了奉先殿祭拜了列祖列宗,便算是礼成了。
及到了第二日,又与侧妃刘氏和沈氏一起行了礼,又向皇贵妃娘娘请了安,敬了茶。
既没有大宴群臣,也没有普天同庆,除了几家骨肉之亲之外,再无他人,这规模甚至还差了秋夜宴时良多,不只如此,敬茶时皇上甚至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去。
但心早就有了筹谋和底气的皇贵妃娘娘和三皇,却丝毫不以为恼,反而觉得没有了低气压的皇上在场,这整个大婚的过程虽然寒颤了一些,但却流畅之极也舒心之极。
公主自然也出席了三皇的婚礼。
她举止庄重得宜,打扮雍容华贵,眉目间闪动着沉着冷静的气质,与往日那个活泼开朗的公主,仿佛截然不同,判若两人。
沈棠心下觉得有些感慨,是怎么样的伤痛才会让一个正直青春妙龄的女,彻底地改变性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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