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作停顿,继续说道,“但你舅父却从来都不曾放弃过。”
沈棠心想道,舅父这些年来,一年出入京城不知凡几,除了完成青衣卫统领所该完成的任务之外,想来其他的时间都用在了追查当年真相上了。
她眼神微微一黯,惆怅万分地说道,“可舅父却从来都不曾告知我和弟弟这些。”
静虚长老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你舅父也算半个佛门弟,知晓有仇恨的心是妄心,妄心是在缠心,妄心是生死心,一旦心有了仇恨,就再不得安宁。他并不愿意你姐弟活在仇恨心下,但他自己却无法挣脱这仇恨之苦,因此他便瞒下了你们,一心只想自己将这心结解开。”
沈棠听了心一热,鼻头却微微有些发酸,不知怎得,眼眶有温热的液体流出,滑下她玉一般的脸庞,悄无声息地掉落到了衣衫之上,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舅父离奇遇害,一日不曾查出缘由,我的心便一日不安;一日不曾查出真凶,我便要多受一日吞心蚀骨之苦。想来舅父与我,都是一样的。”
静虚哀叹了一声,“三年前,你舅父曾来过一趟京城,那时他志得意满地说,已经将真相查得八不离十了。他还说,等证据齐全了之后,他要将这些皆都摊在安远侯父的面前,让他们在你母亲灵前跪下忏悔。”
沈棠忙问道,“真相,是什么?”
静虚的脸上哀色更浓了,他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,“你舅父当时不肯说,我们见他如此胸有成竹,获胜在握,便都认为不久以后,终将真相大白,因此就都不曾详问。谁料到不过两月之后,便传来了他死于非命的消息。”
沈棠低低地沉吟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她的身有些微微的颤抖,脸色也颇有些难看,她急急地问道,“这么说来,舅父也是极有可能因为查到了些什么,而被人杀人灭口了?”
若非如此,便不能解释舅父的死因。
他身为青衣卫的统领,不论武功还是谋略都颇了得,手下又有这么多强兵猛将,除非是遇到了什么艰险卓绝的任务,又在极其险峻的状态之下,否则绝不会那样轻易就丢了性命。
但三年前边境平静,藩地安泰,既无摩擦,也无战事;朝堂之皇帝世家朝臣众皇之间也甚是和谐,与今日之分为两派,势同水火截然不同;也并不曾听说各府各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那就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艰难至极的险境。
静虚转动着佛珠的手动得飞快,却并不回答沈棠方才的问题,他沉沉地说道,“尚有一事,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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