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说吧,有什么能帮忙的?不过事先说好啊,作诗什么的,我是不会的。”
沈棠的眸光晶亮,她低低地道,“我今日或许有危险,若是郡主方便,能否不离我一步?”
荣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“危险?你是说……”
身为皇家郡主,荣福自然是明白皇上心的弯弯道道的,青凤楼事件手段毒辣,公主的大婚时寡淡无情,这些都仿佛还是昨日之事,若今日果真是对沈棠存了不怀好意,也并非不在常理之。
她沉吟片刻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如今你我是名义上的母女,你我相伴倒也得宜。”
这便算是答应了。
沈棠微微地松了口气,只要荣福郡主肯与自己呆在一块,最好能形影不离,那么皇上投鼠忌器,便是真的设了什么陷阱,也当会略作收敛,至少能保证自己不落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。
她扶起郡主的手臂,轻轻替她把了脉搏,过了须臾,她脸上的笑意更深,清脆地说道,“郡主身上的桑血毒,幸亏不深,这会已经解得差不多了,剩下来的那些再用几副汤药便就能尽解开。接下来的时日郡主只需要好生调养,不过数月,便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荣福闻言轻笑,“你的医术果真了得,不过用了几副汤药,我就感觉心情较之从前平和安宁了许多,夜里睡得更香甜些了。”
两个人因心早就达成了默契,又本就互相欣赏彼此的性格,这一路聊得颇是投机,很快马车便驶入了安平门,又重新换了宫车,直到酉时三刻,才到了乾元殿。
夜宴要戌时才开始,皇上还不曾到。殿来得早了的勋贵官员,便就先聊开了,但所谈多半是民间趣事,风月传闻;也有位阶略低一些的带着自己的长去给位阶高一些的请安;名门贵妇们更是毫不错失良机地将自己的女介绍给对方。
一时间,乾元殿热闹非凡。
沈棠紧紧跟在荣福的身后,与她一道跨进了大殿。许是荣福的一身大红色锦袍太过惹眼,一时间,竟有不少人停下了口的对谈,转脸望向她们。
“皇姑,您到了”这声音颇是惊喜,甚至隐隐带着一似颤抖,“怎样?那沈灏对您可还好?”
荣福的脸上飞速闪过一丝恼意,她如今最忌讳听到的人名便是沈灏,但眼前这位不懂人间世事的太殿下,却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,那样大声地问她,这让她心很是有些恼怒。
她勉强扯动了脸皮,语气略重地说道,“荣福与夫君琴瑟和谐,甚是恩爱,谢过太殿下的关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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