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有些迟疑地说道,“只是世一旦成婚,就要偕同世妃一同回北疆。北疆离京城那么远,气候又冷,冬日的时候尤其难熬。我和姐姐自小在淮南长大,京城的冬季尤觉受不了,更何况那极北之地,极寒之疆?”
他语气微顿,眼的担忧焦虑更盛,“何况,北疆人生地不熟的,一个认识的人也无,我又不能跟着一块去,若是受了什么委屈,姐姐要到何处去诉?更别提将来骨肉分离这样的事了,我们自小没有父母,就算舅父百般照顾,不也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吗?又怎么忍心将来再让孩遭这份罪?榕儿舍不得”
他既舍不得姐姐受苦,也舍不得离开姐姐。
沈棠心一疼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柔声安慰道,“傻瓜,姐姐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世了?什么时候又说要去北疆了?你是姐姐这世上唯一的牵挂,姐姐又怎么舍得离开你呢?”
话虽是这样说着,但不知怎得,她却觉得似乎有一丝苦涩和无奈在心内蔓延,她心知晓自己对赵誉并非无情,只是她身上所负担的东西,要远比这点情意更重。
这时,碧痕在门外轻咳了一声。
沈棠轻轻捏了捏弟弟的脸颊,笑着说道,“好啦,不要胡思乱想了,这会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你且好好看看书,莫将功课拉下了,姐姐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。”
她盈盈地起身,推开门去。
碧痕悄声地说道,“我方才去了一趟芳菲院,将那事尽数告知了郡主身边的玉儿,玉儿替郡主谢过了小姐的提醒。方才我见橘红果然出了门,郡主的人已经跟上去了,这才回来禀告小姐。”
沈棠轻轻颔首,“那就静待消息吧。”
第二日,便是荣福郡主回门的日。
沈棠也早早地起了身,然后略用了几口粥垫了垫肚,就匆匆去了颐寿园,日回门,这算是个大日,她作为沈灏的女儿是必须出场的。
按照大周的规矩,今日赵慈与沈灏一起回景阳王府,须得卯时起身,卯正到老夫人处请安,然后陪着老夫人用过早饭之后,再一起请辞出发。
景阳王府虽然在东城,隔得不近,但马车过去也无非只要一个时辰便就能到了,等用了午饭晚宴,不过戌时就能回府。这个日旨在新妇向娘家表明,在夫家过得甚好,娘家莫须担忧。
老夫人的精神依旧不好,有些病恹恹地起不了身,但她想到景阳王府不好得罪,若是自己称病不起,倒怕荣福误会了她。于是她只好强自撑着起来,一直从卯时等到了辰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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