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。我们虽然与柳絮素来并不亲近,但她的声音我可是熟悉地很,定不会认不出来。倒是橘红和蕊香,极少遇见这两个,因而有些不确定。这样也罢,等稍后我便去拜访一下柳姨娘,探一探是不是蕊香。若不是的话,再去应付沈紫嫣这个难缠的。”
碧痕点了点头,“我方才来去得匆忙,隐隐听到好像府里昨夜有丫头投了井,也不知道是哪个院里的。”
“投井?”沈棠眉头微皱。
高门大户的后院,倒也时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多半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,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,为了不连累家人,自愿或者被逼地投了井。
但祖母一向自恃对下人最是宽待,自己来侯府这些时日,也从来不曾听到有打死下人的事例发生,这突突然地,有个丫头半夜投了井,却让人觉得蹊跷地很。
碧痕微叹着说道,“我走得急,只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三言两语,不曾听得分明。小姐,要我去打听一番吗?”
沈棠摇了摇头,低低地说道,“这事自然有祖母处置查究,我们还是莫要插手去管的好。”
她从衣柜随意找了件半新不旧的衣裳换上,又将麝香方才放在桌上的早点吃了几口,就匆匆地立了起来,“随我去趟松涛院吧,世的伤口该换药了,也不知道榕儿笨手笨脚的,能不能做得来。”
话音刚落,沈棠便是一愣,她想起昨夜赵誉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来,她低低地摇了摇头,说道,“走吧。”
她到的时候,耳室里的某人正在和沈榕置气,他哭着一张脸,一副痛得惨绝人寰的模样,“榕弟啊,你拆这纱布的动作,能不能再轻一点,再温柔一些?”
沈榕又是愧疚又是着急,“这血块都结在了纱布上,拆的时候自然是会有些疼的,可若是不拆,那就没法换药了。”
他打着商量,“不然,我叫绣进来给你来拆?她手脚轻,人又细心,肯定比我弄得好。”
赵誉的脸更苦了,他低低地说道,“榕弟啊,那丫头长得不好看,她来拆纱布,我的伤会更疼的”
沈榕一向聪明地紧,这回只不过是因为将赵誉误射伤了,因着心这份内疚和自责,才乱了心神,不曾怀疑到赵誉的用心。
听赵誉这样的说法,他竟还老实地点了点头,嘀咕道,“也对,绣虽然品性好,做事细致,生得确然普通,世爱好美色,自然是看不上的。”
忽得,他的眼睛一亮,“那让碧笙来拆?碧笙可算得是个小美人了。”
赵誉心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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