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心中的疑惑却更加大了,她思忖片刻,道,“全叔,可否请你陪我进去再替那位世子瞧一瞧?”
全叔点头,“大小姐,请。”
床上的少年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个绝美精致的蜡人,他的外袍已然褪下,只着了白色的里衣,松松垮垮地耷拉着。
全叔解释道,“天气也热了,我瞧他再穿着自个的衣裳,整个人都得馊掉,所以便给他擦了身子,换了衣裳,他那小厮来的时候也没给他带什么行李,我又不好惊动了人,所以便拿了侯爷的里衣给他穿。”
沈棠点了点头,便将赵誉的手拿了起来,她侧耳倾听,脉搏仍旧如初,有力而绵长。
她又探了探他的额头,温润一片。
沈棠不由叹了口气,“确是我才疏学浅了,看不出他得了什么毛病倒不算什么,但连他究竟病了没病也诊错,我……”
忽然,沈棠一眼瞥到了软塌之上,赵誉枕边,有一滩可疑的油渍,她装作不经意地靠了过去,只是一嗅,便闻出了这乃是香满楼名产脆皮鸭的味道。
香满楼她是去过的,那时她刚到安远侯府,祖父怕她无聊,便让三叔带了她和榕儿逛了一回街,还在香满楼用过一回饭。回来之后,喜欢摆弄吃食的碧笙便对那脆皮鸭念念不忘,恰巧她又擅于闻香识味,便凭自己的记忆,道出了脆皮鸭所用的香料,最后倒还真被碧笙鼓捣出来了与香满楼的味道八九不离十的脆皮鸭。
沈棠的嘴角不由微微翘起,她对自己的嗅觉很自信,那绝对是脆皮鸭的香味,而且还是香满楼所出的脆皮鸭。
能用这脆皮鸭,想必这位瑞王世子,的确是没病的,至于他怎样做到睡得这般自然,她就不太清楚了。
只是,他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,要装病来纠缠上沈家,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瑞王世子自己的处境,是很微妙的。
他是北疆瑞王唯一的嫡子,大周朝为了钳制藩王,世子五岁便要进京为质,直到娶了皇帝为他挑选的女人为妻后,才被允许回到藩地,通常为了不惹皇上猜疑,藩王在将事务交代清楚后,就会让位于世子。长则三年,短则两年,便会完成交接。。
皇帝自然是不会错待质子的,他给他们最豪华的府邸,最奢侈的生活,最美艳的女人。若是世子愿意的话,自然也是可以去太学院读书的,但这些自小被糖水甜惯了的世子们多半不再专心于学习,而是走狗斗鸡,寻花问柳。
在京城被蓄意养得一身纨绔习气的世子,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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