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就已是给了他们广袤天地,他们若混不出头,是他们不济,与你陈远之无关!”
陈大牛低头沉默。
卫渊继续说道:“这里是京城!不是代州!我今日说你,也是说给代州袍泽弟兄们听,自打国战结束以来,你们是愈发的无法无天。”
“本侯记得,半个月前,有个代州来的子弟,就做岳峰,此人在广云台吃酒,打了几个伯爷,人家都将状纸告到官家那里了!”
“若不是王安石好意留中,一旦让官家看了劄子,官家会怎么想?会怎么做?你们想过没有?”
陈大牛依旧是低头不言语,也不敢言语。
秦蒹葭道:“侯爷,别再说了,大牛,走吧?”
闻言,卫渊扫了陈大牛一眼,道:“罢了罢了,军马的差事,你接了去吧,但有一点,将我今日的话,转告给代州的袍泽弟兄,今后,谁要是再在京城惹事,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
陈大牛抱拳,“小弟知道了!”
卫渊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,“来都来了,吃完酒在走吧!”
陈大牛嘿嘿一笑。
见状,卫渊摇了摇头。
倘若,将今日的陈大牛换做代州八虎的任何一人,卫渊都绝非是这般态度。
但,眼前这个憨厚的家伙,是陈大牛,是卫渊唯一可全身心都去相信的一个憨子。
若将他形象的比喻成某个人,那大概就是张飞、鲁智深了。
正因此,卫渊对于陈大牛,总有一种宽容。
但有时,这宽容,往往会害了陈大牛。
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卫渊有时很想教训陈大牛,但就是许多恶毒的话到嘴边,无论如何,都是说不出。
稍晚些,吃过酒以后。
卫渊有些心事重重。
张桂芬亲自给他熬了一碗醒酒汤,道:“还在为今日之事烦心?真不行,军马的生意就别让大牛兄弟做了,时下咱们还有几家铺子买卖很好,不如交给蒹葭几个,去让她打理如何?”
卫渊摇头道:“军马的生意给就给了,只要我多上点儿心留意着,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我只是忧虑,如今代州势力遍布五大营,已成尾大不掉之势,今日这个惹事,明日那个惹事,后患无穷啊。”
想到这里,卫渊吩咐站在张桂芬身后的宝珠,“拿文房四宝来。”
随后,卫渊写了一封信,信上的内容,是有关兴办代州讲武堂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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