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,于是就将家中长辈搬了出来,
“再过半月,是娘亲寿辰,到时,你问问娘亲还有父亲的意思,可好?”
卫渊不再说什么。
稍后,他去了谢玉英那里歇息。
张桂芬本想睡觉,却听壮哥儿的房间里仍旧有朗朗读书声传来,心下好奇,遂去了壮哥儿房间,却见壮哥儿果真在刻苦读书。
她略感心疼道:“都这么晚了,明日再读书便是,还是好生歇息吧。”
壮哥儿摇头道:“今日用膳时,父亲对我说,过两日要考究我的功课,若是不用点儿心,只怕到时不免被父亲责罚。”
张桂芬不满道:“你父亲年幼时读书也不似你这般刻苦。”
壮哥儿正色道:“相较于父亲上阵杀敌,孩儿读书,已算是轻松了。”
“那日父亲赤裸上身,在演武场那边练武,孩儿看到父亲身上的伤痕了,大大小小,有数十道.”
“孩儿读书就算再刻苦,与父亲相比,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张桂芬语重心长道:“你父亲平日里对你这般苛责,你心里可有委屈?”
闻言,壮哥儿却让她感到惊讶的摇了摇头。
她不解道:“为何?”
壮哥儿解释道:
“父亲出征时,还不忘月月给孩儿捎带礼物,孩儿年幼时曾喜欢辽国的弯刀,孩儿听大牛叔叔说,有次父亲亲自披甲上阵杀敌,就是因为看到一名辽国主将腰间挂着一柄精美无比的弯刀。”
“父亲为了夺那柄刀,不惜深入敌后,有盏茶功夫左右,父亲被不下三十名敌军将领围困,当时大牛叔叔说,我大周三军将士,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。”
“有次,我无意间向大牛叔叔他们说,想要骑马,我父亲呵斥我,年纪轻轻,连走路都走不好,就想着骑马,但是事后,父亲仍旧让梁达叔叔在代州给孩儿弄了匹纯种的汗血马驹。”
“父亲疼爱孩儿,从来不在嘴上说,父亲担心我成为纨绔,将来担不起冠军侯府的重任”
听到壮哥儿说了这么多,让张桂芬很是感到意外。
她摸了摸壮哥儿的小脑袋,慈祥和蔼道:“我家壮哥儿当真是长大了。”
忽然,壮哥儿从木匣里拿来一瓶药膏,道:
“娘亲,将这个交给父亲吧。”
张桂芬再次好奇道:“这是?”
壮哥儿道:“上次我见父亲练武,父亲臂膀疼痛不已,想必是旧伤复发,刮骨之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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