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固守,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。
论单兵的作战水平,大周的将士与辽军相比,实在是相差甚远。
尤其是,林兆远麾下的军队,还是从江南带来的散兵游勇。
对他来说,首战,能够做到与敌军一换一,即使是守城,也是一个不错的战绩了。
相州城外,周军大营里。
随着梁达将四十万大军带走以后,为了不使耶律仁先感到疑惑,卫渊特意命剩余的二十万大军,继续以不惜代价的方式猛攻相州。
这样做的结果,只能是徒增伤亡。
毕竟,就算是三岁孩童都知道,仅靠二十万兵力就想拿下有二十万人守城的相州,根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但卫渊依然要这样做,就是要给绕到耶律信先后方的梁达部硬撑出一段用以决战的时日。
否则,一旦耶律仁先知道周军的想法,必然会出城支援耶律信先,或是派人告知耶律信先,让他北上转移。
到手的鸭子,卫渊不可能让他飞了。
只是这样做,伤亡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卫帅,攻城数日,我军伤亡就已有四五万人,如今可战之兵,只有十六万,这仗再打下去,只怕将士们的心气都要被打没了。”
萧逾明忧心忡忡。
卫渊又岂能不知?
但是,这个布局,都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。
无论敌我双方,早已全无退路。
“梁达到哪了?”卫渊问向一旁的沈青。
后者道:“已过临河,不日就能抵达清丰镇。”
清丰镇位于内黄南方,两座城之间的距离仅有五十里,互为犄角之势。
萧逾明皱眉道:“不日是什么时候?”
沈青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。
为了实现战略性绕后突袭的战术,梁达命全军走山路行军。
谁也不敢保证,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抵达预计位置。
也就是说,不仅辽军不知梁达的动向,哪怕就连卫渊,也不可能时刻保证获知梁达的具体方位在何处。
“照这样强度的攻城,至多五日左右,我军伤亡只怕又会增加两三万人。”
“在此期间,倘若敌军看出端倪,出城围剿我军,我军,岂不如粘板上的鱼肉?”
“徐将军昨日传来的战报,这几日,他们守城也很艰难,倘若临漳城被破,卫帅的所有谋划,都将化作无用功。”
“卫帅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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