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周国欺人太甚!”
“.”
卫渊不以为然的大笑道:“欺人太甚?我周使在伱们辽国如何,想必不用本侯多言吧?”
“这在我们大周,叫做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你若不服,就与我朝将士一战,不知敢否?”
大周何时这般强硬过?
一句不知敢否,直接激起周遭武将浓浓战意,纷纷大笑道:
“不知敢否?!”
“怎么以前敢,现在倒是不敢了?”
“你们辽夏两国不是说我大周没有武德么?不敢与我等一战?”
“陈将军威武!早就看不爽他们了!”
“.”
面对这些嘈杂之声,辽使最终还是选择不声张,将此事咽到了肚子里。
真要是打起来,光一个陈大牛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
他们是真不敢。
此间,他们也是不能待了,索性就与夏使一同离去。
两国使者在返回官驿途中,一直在纳闷一个事。
以前的大周,哪怕是所谓的武襄公在世时,也很少有人敢主动挑衅两国。
怎么就现在敢了呢?
怎么就突然之间,冒出来那么多武力惊人的年轻将领?
殊不知,他们眼中看到的年轻将领,大多都是卫渊从代州带来的班底。
思虑片刻,他们也只能得到了一个讯息。
那就是,今时今日的大周,并不怕挑起战争。
待两国使者前脚刚走,韩章等人就议论起此事,
“用这种方式,告知两国,我大周并不怕主动挑起战事,是不是有些太冒险?万一辽使不堪受辱,辽国借由此事,真要跨马越过长城,该如何是好?”
“卫侯对抗辽国多年,岂能不知辽国是个什么性子?我们不愿挑起战争,辽国就敢了?”
“辽夏如若一心,在辽使受辱时,夏使就该站出来,可见,辽夏之盟,也并非密不透风。”
“经过那个陈远之那么一闹,我倒是想起汉武帝曾说过的一句话,寇可往,吾亦可往。”
“没错,曾几何时,但凡是有两国使者的宴会上,我大周何时敢主动挑衅或是找他们比武?陈远之,或者是说卫侯,开了一个好头。”
“今日这场宴会,圆满了。”
“.”
后院。
陈大牛羞辱辽使的事情,很快就传到了张桂芬等人耳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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