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榕大笑起来,就是啊,人家的儿子,像老子,天经地义,给了景佑一个白眼,亲亲小优优,快骑起来。景佑只能跟着。
刘榕的运动量够了之后,让小优优跟小马去玩,她回到树下坐好,看着景佑红红的脸,“用冰水浸一下吧?我怕你会脱皮。”
“用热水。”景佑本就是犟主,反正就要跟人拧着来。
“好了、好了。”刘榕叫人拿来冰块,和着她泡的茶水,用帕子浸了,给景佑敷上。不算热,也不算冰,她总是这样,走中间路线。
“你为什么生气?”景佑靠着,脸上敷着帕子,还是拉住了刘榕。他想了一早上了,刘榕昨天让自己洗时,应该是生气了。只是为什么?
刘榕一怔,自己生气了吗?想想,吸取了昨天的教训,坐到了景佑的身边,“别总把皇后挂在嘴边,我会觉得你们是夫妻。”
景佑终于明白了,忙一把拉下了那块布,坐直了身子。
“怎么不早说,我对她客气,是因为她对你看似严厉,但至少没有跟其它人一样,表里不一。”景佑急急的解释着。
“这话我也觉得听着不舒服,我对皇后没什么,但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话。”刘榕摇头。
“好的,我理解,以后我谁的名字也不说了。”景佑大笑起来,原来女人吃起醋来,果然是没有理由可讲的。
“那么不喜欢他们,可是还能生孩子。”刘榕眯起了眼,她本就很少听景佑谈及这些人,当然了,就算景佑想说,她一般也会像朝政一样选择不听。
现在听景佑一说,觉得有些好玩了。景佑不喜欢她们,这个她一直知道。除了对元后苏画,其它人对景佑来说,除了解闷,就是生孩子。她已经不想知道,自己属于哪一类,只想知道,现在这些人包括苏画属于哪一类。
“不能只跟一个人,会让他们乱想的。”景佑一摆手,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永远不在一条线上。他觉得又没事了,又躺下,把布蒙上。
他是帝王,他不能给某一个人错觉,他要告诉每一个人,他们不管身份是什么,对她来说,还是一样的。
当然,他不想对刘榕说,他同时也在传达另一个信号,这宫里的人,谁也不要去跟刘榕争,刘榕只有一个。没有人可以跟她争,就算是皇后也不行。
不过,这话,他不好意思告诉刘榕,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了,刘榕应该也猜得到的。这不用说!
“舒服吗?”刘榕有点危险的靠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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