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已然痊愈,众位明眼皆证,只是不知道这匹驽马哪里碍了长公主殿下的眼,竟在这宫门口公然见血,殿下可是对父皇不满?竟做出如此无礼之举。”
馆陶语塞,她虽素来嚣张成性,但也不是没分寸的人,只是今日进宫找栗姬说话,陈阿娇诞下麟儿本是大喜事,却没想到栗姬竟然在甄选家人子要送与太子,馆陶心疼女儿,自然不愿,两人争执几句,最终不欢而散。
回府的路上,她越想越气,偏偏看见一个眼熟的家仆牵着一匹驽马候在宫门口,当下心里的火气便上来了,收拾不了栗姬,难道连一个胶东王后也收拾不了不成?
说到底,不过是觉得弱者可欺,只是万万没想到刘彻竟然大好了,这着实让她吃了一惊。
许是想起了什么不甚美好的往事,刘嫖脸上的神色变换不定起来,她倒不是怕了刘彻,现今朝里的情形,她知道的比刘彻要清楚,自然也不觉得刘彻还有翻盘的机会,只是现在后宫情况太过微妙。
说到底刘彻也是王夫人的亲子,馆陶以己度人,觉得母子连心,王娡再怎么偏爱幼子,对长子也是喜爱的,而且看这样子像是刚从宫里出来,自己若是做的过了,难免不会惹来麻烦。
若是往常,一个王娡,她自是不会放在心上,可是前不久被景帝远嫁匈奴的南宫公主的夫君匈奴单于军臣死了,这位公主已然请旨乞回长安,景帝犹豫了些时日,未曾想,南宫公主便被新即位的伊稚斜强娶了。
景帝对这件事十分愧疚,因此对南宫的生母王夫人便更爱护了一些,若是刘彻此时请王娡为他出面,馆陶自觉也讨不了好,因此面上便有些讪讪的。
刘彻看出她情绪变化,蓦地想起方才在宫里听见的闲言碎语,心里愕然,所谓匈奴大乱,难不成军臣这时候竟死了吗?他那姐姐也已经被那小叔子伊稚斜强娶了吗?可是明明该有好几年才对。
然而看刘嫖这幅样子,大约是真的了。
只是若这位长公主殿下知道他方才正是和自己生母大闹一场,不欢而散,大约这时候便会乐的落井下石了。
韩嫣却对这其中的弯弯绕全然不懂,疑惑的看了一眼刘彻,见他轻轻的摇了摇头,便压下心中疑问。
“穷酸鬼,一匹驽马算什么,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是要构陷本宫吗?”
馆陶拿帕子抿了抿嘴角,想着暂时息事宁人,等以后刘荣登基,他想怎么磋磨这母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,不必争这一时之气。
她又厌恶且鄙夷的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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