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‘门’口,她拿了这四楼的钥匙,是找钱夹,却没想到找出来这些东西。
原来她昨天就发现了,这二十四小时里,她独自一个人戳穿这些谎言,一个人在信任他和怀疑他直到最后确定他撒谎这之间煎熬着。
季深行想起从邻市回来的路上,他给她打电话,她佯装做无异的语气,他说明天去领证,她轻笑着说嗯。
现在想来,她一定是在冷笑。
佣人不明白地看着面‘色’苍白神情很不对劲的男人,“季先生,要不要报警?”
季深行疲惫地摇头,“不是抢劫,你先回去吧,这里不用你管了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佣人有些担心他现在的状态,但还是出去了,收拾了一下,走了。
关‘门’声响起,季深行整个人往‘床’上倒去,卧室暖‘色’的灯光打在他那张英俊深邃的面孔上,已是模糊成一片。
四周静静的,可以听见洗手间嘀嗒的水声,房子空落落的,跟他的心一样,空落落的。
到了这一刻,他恍惚才明白,他究竟失去了什么。
…………
顾绵觉得自己一直在遭受极刑。
身体好痛,像被万斤石磨碾碎了搁在铁板上烤,浑身都着了火一样,滚烫得她不能承受,那种从骨头里发出来的酸痛咝咝的往外冒。
并且,这种痛一直没有减轻的迹象。
可她睁不开眼睛,没有一点力气睁开眼,去看看这个世界。
朦朦胧胧中耳边时而安静时而嘈杂,有人说话的声音,说什么听不清,也有人在摆‘弄’她的身体,她想叫他们不要碰她,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呢。
感觉到自己被移动过来移动过去,不变的是,身子下面那张冰冷的硬硬的‘床’。
有滚烫的热乎乎的液体打在她的脸上,一滴两滴,慢慢的,变得很汹涌,不断击打着她的脸。
耳边传出模糊的哭声,很大的声音。
她的手被一双手紧攥着,攥得实在痛得她受不了了,顾绵在这种情况下费力地一点一点睁开了眼。
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味,刺鼻的,冷冷的。
入眼看到的世界,很白,苍白。
“绵绵……绵绵!”蓝双哭哑了嗓子,看到人醒了,半个身体趴打顾绵身上,崩溃地大哭。
顾绵被她压得痛,还有点搞不清状况。
卫川在后面拉蓝双,根本拉不住。
直到身上的被子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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