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能依靠一样,好像全世界也只有他能保护她一样。
这种假设让凉笙感到温暖而甜蜜,他隐忍了太久,现在好不容易鼓足勇气,他不再压抑自己,更小心翼翼地将她抱紧了些。似乎这种没有间隙的靠近,才能证明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分量。
容格格也是确实是挣扎累了,而且还有些冷,身后的胸膛十分温暖,透过薄薄的衣衫,还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。
扑通,扑通扑通,扑通扑通扑通……
还有她做梦都想闻到的那股味道,只属于凉笙才有的味道,她忍不住依恋地深呼吸了一口气,脸颊上不自觉地染上红晕,慢慢晕染至耳根。
察觉到她脸上的粉红色,凉笙意识到两人动作亲密,赶紧松开了她,说:“你先换衣服,待会儿我再回来重新给你包扎伤口。”
说着,他转身大踏步地走出卧室,并顺手关了房门。
容格格没来由地又是一阵脸红,当她发觉自己的脸颊不知何时开始发烫的时候,她倏然一惊,立刻甩了甩头,努力强压下那股悸动,重新冷硬了一颗心。
她赶紧换上凉笙的干衣服,衣服太大,刚换上的时候还得一直揪着松松垮垮的裤腰。不得已,她只得找凉笙借了一根腰带。
听说她要接自己的腰带一用,凉笙下意识地看了下她的身上,果真是太大了。忽地,视线定焦在某处,凉笙霎时红了脸,别开脸时表情是鲜少的不自然。
此时小小的她套在宽大的衣服里,再加上满身的伤痕,竟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尖锐和顽强,整个人显得脆弱而易碎。但即便是如此,依然能隐约透出她玲珑的曲线,凉笙再君子,此刻也是忍不住脸红了。
“怎么了?”发觉他表情怪怪的,容格格出声问道。
凉笙递了一根腰带给她,眼睛却再不敢盯着她看,而是别开脸,答非所问道:“你的衣服我拿去烘干,一会儿就可以穿了。”
他说着,开始重新替她包扎伤口。
“嗯”了一声,容格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心想现在还是上午,不知道外面那些记者什么时候走,总不能让她待在凉笙的房间里一整天,哪儿都不去吧?
注意到容格格的去意,凉笙有点不舒服。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,他紧皱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我想打个电话。”刚才逃到他的房间时太急了,她忘记带手机出门,想打个电话都不方便。
凉笙庆幸容格格说出的只是打电话,要是她一开口就说要走,他还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