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间又见到她清凉的一身,凉笙不禁低咒了一句,同时立即背转过身去,直到她走远了,他才转过身来,却是不发一语地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。
过了好一阵子,他侧首看了看略显凌乱的大床,并未第一时间躺进去,而是将被褥折叠好了之后,换了另一床被子,这才去浴室里洗澡。
……
楼上客房里,容格格将门关上后,就背靠着门板上,一只手捂住胸口,心脏不受控制地突突跳个不停。
刚才她看似表情自然得很,可天知道她心里是有多慌,怕凉笙又像上次那样一言不发地走掉,她才急急地说完话就逃上二楼来。
思及此,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另一侧卧室里的阳台上,微微探头看出去,发现凉笙的那辆大切还在,她不禁轻吁了一口气。
还好,他没有离开。
一想到这个晚上是和凉笙睡同一个屋檐下,容格格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。
但很快又有些小郁闷了,躺回客房床上时,脑海里反复闪过无数画面,而画面里是同一张清隽的面孔,同一个冷漠的表情。
彻夜难眠,数了不知道多少只绵羊才勉强睡着。
这一晚,同样失眠的还有楼下佣人房里的凉笙,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,他才浑浑噩噩闭上了眼,然后做了个梦。
梦里他和容格格睡在同一张床上,她双臂环抱着他的腰际,他也紧紧地拥着她,两人亲昵相缠,他随心释放,与她深深缠绕在一起,然后一直一直做下去……
某个瞬间,凉笙倏的醒了。
静静地坐了几秒种后,起床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槽里,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,他叼着一根烟站在窗前,烟雾缭绕中,看着远处天边渐渐露出一片鱼肚白……
不知是不是昨晚睡眠不好的原因,容格格起来的时候,太阳穴痛得厉害,浑身都不舒服,有种即将大病的不详预兆。
她起来冲了一杯感冒药,然后浑浑噩噩地下了楼,一眼便见到院子里的那辆大切。
显然,他还没走。
容格格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,第一个反应先去看看厨房冰箱里有什么吃的,发现有容姨做好的鸭血粉丝汤和小笼包后,便赶紧装在蒸锅里热起来。
然后,她去了凉笙睡的那间佣人房门口,踌躇了几十秒,终究敲响了那扇紧闭的门。
“什么事?”低沉有力的嗓音穿透门板落入耳朵里,容格格紧张得胸口发慌,有种想转身就逃的念头,可那双脚却像生了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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