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随真笑道：“我听我长山大哥说过，说世界上虽然没有什么佛祖，没有什么神仙，所有的事儿都是人自己办出来的，但佛法确实了不起，不但要让人向善，而且不单单只渡自己，还要渡世上的其他人，确实如此么？”
道空老和尚点点头，道：“此言不虚，我大乘佛法，讲的正是普度众生的正法，不可只做一个自了汉，还要与人为善，引人向善，使人成善。”
王随真又问：“我还听说，佛家又有神通之法，叫做他心通，可确实有此神通？”
道空老和尚不明白王随真要说什么，仍旧点头道：“确有此神通。”
“大师可修得此神通？”
“没有，老僧一心练武，倒没修成此神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