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,尤其是自己还身负重伤的情况下,仍然要秉持孝道,亲自来为祖父收敛尸骨的孩子,便是一个妥妥的孝孙形象。
这个法子,重点就突出一个惨字,所以朱仪才说,任弘要吃些苦。
任礼犯下了那么多桩大罪,赖是赖不掉的,想要在法这一条上做文章,基本上不可能,所以,只能动之以情。
这个时候,任弘展现出来的形象,越惨越好!
只要够惨,就能激起民间百姓的同情心,加上孝道至纯这一条,让他留在京城当中,天子自然也就能顺水推舟应了。
平心而论,这并不容易。
因为,任弘的伤不是假的,肋骨折断,这伤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但是绝对不是第二天就可以下地的程度。
何况,任弘要做的,绝不能是高高在上的乘着马车,支使着下人来收尸,他必须要亲力亲为。
而且,想要形成足够的舆论的影响,就必须要有足够长的时间,有足够多的目击者。
要做到这一点,任弘就要自己一个人,把任礼的尸身,从菜市街运回到任家府邸。
这个路程并不算特别长,但是,对于一个重伤未愈的少年人来说,却是极其考验体力和意志力的。
所以,昨天在任家时,朱仪一方面是在拿乔,一方面,也的确是没有把握。
可是,让朱仪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任家的孩子,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的多。
他不仅完成了自己给他的试卷,还自己动手加了附加题……
抬头望着漫天的大雨,朱仪的心绪有些复杂。
这场暴雨,固然让任弘要做的事更加艰难,但是,也显得更惨,这种阴云密布的场景,天然便容易让人升起悲悯之情。
任弘刚刚的表现,说一句明理得体,至孝至勇,毫不为过。
这便是,天助自助之人吗?
此刻,远处的刑台上,稍稍歇息了片刻之后,任弘已经撑起身子,先是走上前,跪在地上,朝着任礼的头颅大礼叩拜。
随后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将任礼头颅上瞪大的眼眸轻轻合上,然后将其抱起,走下刑台,放在板车上。
接着,再度转回到刑台上,又是大礼叩拜后,艰难的背起任礼无头的身子,断头处不断渗出的鲜血,混合着雨水,将他的素白丧服染的血迹斑斑,看起来凄惨之极。
远处已经有不少百姓,看着这副场景,不由抹起了眼泪。
当然,这副场景落在朱仪眼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