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主角写烦了,突然想说说另外一个人。用传统一点的话来说,叫做: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话说和陆闲喝得烂醉的侯军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抬自己,他现在头疼得要命,也不去管,谁爱来抬自己就让他抬去,爱抬到哪里就抬到哪里,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个觉。
他迷迷糊糊间,发觉云在脚下飞,抬着他的几人飞行的技术貌似不是很好,时不时颠簸一下。
“尼玛的,你们要是再敢颠簸一下,信不信我屎都给你们打出来?”
侯军翻了个身,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。迎面的风有些大,睡得不是很爽,胃里一阵翻腾,唔,有些想吐。
闻言,抬着侯军的几个天兵放慢了速度,抬着的架子握得紧紧的,连晃都不敢晃一下了。
这抬着的,不是犯人,是大爷!
天兵们都清楚得很,金仙,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。
侯军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。酒嘛,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喝,但是要喝得这么畅快,那还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。
侯军起先觉得陆闲酒品不好,打算好好揍他一顿,但是自从陆闲拿出了包谷酒以后,侯军对陆闲的印象大为改观。加上陆闲喝酒也是毫不含糊,说干就干,豪气干云,侯军便跟着越喝越上头了。
“那小子,有点意思,过两天还要找他喝一顿!”
侯军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在天风中睡了过去。
过了很久。
“哗!”
一桶水浇了侯军一头一脸,一阵透心的冰凉,侯军猛然清醒过来。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下牢中。他前面站着三个人,为首的一个,穿着一身绿色的长袍,他的头发非常有个性,也是绿色的,一身的绿色,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显得阴沉诡异。他的身后是两个天兵,应该是他的副手。
“你是什么人?我这是在什么地方?”
侯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还是觉得脑袋有些疼,这疼痛,是宿醉的疼痛。很多时候,醉酒最难受的事,就是宿醉的头疼。
那人阴恻恻的答道:“我乃天牢的典狱长姜锤石。侯大人,你现在正在天牢之中!”
“天牢?你们为什么把我弄到天牢来了?”
侯军一头雾水。
“为什么来这里,你难道不知道么?”姜锤石突然恶狠狠的说道,“侯大人,不要装傻,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!”
侯军突然站起来,一巴掌扇在姜锤石的头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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